口氣，說了兩個字。
"結婚。"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"什么？"
他靠在那兒沒動，那雙黑眼睛不深不淺地看著我。
"準確地說，和我結婚。"
門當戶對的千金
我盯著他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嫁給陸征言。
我一定是昨晚喝太多了，到現在還沒醒。因為聽到賀君辰那些話，把自己代入了什么狗血小說，幻想自己被瞧不起的養女嫁了個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，然后風風光光打臉。
做夢呢。
我認真地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陸征言看著我拍自己，表情微微頓了一下。
"別拍了。"他偏了偏頭，調子里帶了點不知道是不是好笑的意思，"你先把手機看看。"
手機。
我這才想起來翻枕頭旁邊。
手機還有電。我劃開屏幕，還沒來得及看未接來電，先彈出來一連串消息提醒。
全是大學同學群和朋友圈刷出來的。
我點開第一條。
一張照片。
宴會上，賀君辰站在一個女人旁邊。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禮服，頭發盤起來，鵝蛋臉，笑得端莊大方。他側過頭，好像在跟她說什么。
圖下面的評論：
"這位就是錢家的千金吧？跟賀少真配。"
"人家這才叫門當戶對嘛。"
"錢芷萱是吧？名字好聽，人也好看。"
我往下翻。
還有一條。
另一張照片。角度更近。賀君辰替那個女人拉開椅子，手搭在椅背上，兩個人挨得很近。
評論更直白了：
"賀少終于找到合適的了吧，以前總有人說他跟沈家那個……算了不提了。"
"門當戶對才長久嘛！"
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床上。
動作太快，陸征言看了過來。
"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
我沒抬頭。
耳朵里嗡嗡的。
養女而已。門當戶對。
昨天他在宴會上說那些話的時候，身邊站著的就是這個女人吧。
錢芷萱。錢家。
錢家在臨海做地產起家，跟賀家是世交，兩家的生意綁了十幾年。
確實，門當戶對。
我把手機拿起來，想關掉那些消息，手指碰到屏幕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屏幕最上方有兩個未接來電的提示。
一個來自賀君辰。
一個來自沈奕澤。
賀君辰的電話是凌晨兩點打的。
沈奕澤的電話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