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更好看。我從那時候就跟著他跑，十三年，讀書的時候幫他打掩護跑腿寫作業，畢業以后幫他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他。
只有他假裝不知道。
原來不是假裝。
是打心底覺得不值一提。
養女而已。
刺得我連呼吸都發緊。
碎片還在往外蹦，酒杯，笑聲，我好像一個人走出了宴會廳，然后在走廊上撞到了一個人。
那之后的事就更亂了。
我的腦袋像被人攪了一遍，昏暗的燈、酒味、我的手不知道攀在誰身上死活不肯放。
還，好像還咬了人家一口。
窗簾忽然被拉開了。
陽光涌進來，又急又亮，我被刺得條件反射用手擋住了臉。
"醒了？"
聲音很好聽。
懶洋洋的，尾巴上拖著一絲笑。
我放下手。
床邊站著一個人，逆著光，五官看不分明，但那個輪廓不會認錯。
陸征言。
他抱著手臂，居高臨下看著我，像是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。
"姜小姐，是你占了我的便宜，現在委屈的人不應該是我吧？"
我的大腦空白了兩秒。
然后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，落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襯衫領口微敞。
喉結下面，偏左的位置，一個歪歪扭扭的牙印，顏色泛著淡粉。
旁邊還蹭了一小片口紅。
是我最常用的那個色號。
那是我咬的。
一定是我昨晚咬的。
臉上的溫度一下子全燒了起來。
站在床邊的陸征言順著我的視線低頭掃了一眼，又抬起頭。
他伸手，慢慢整了整衣領。
"看清楚了？"
你打算怎么補償
我拼命回憶。
除了抱著人家脖子不放、在人家鎖骨上咬了一口以外，我有沒有做過更離譜的事。
片段太碎了，拼不完整。
只記得酒味、橘子味、他的襯衫料子很滑。
陸征言沒有繼續追問，往后退了兩步，靠在窗邊的矮柜上。
大白天的光落在他身上，五官比暗處看得清楚多了。眉骨很高，鼻梁線條利落，那張臉精致得不太真實，偏偏又透著一股懶散，好像什么都不怎么在意。
我跟他讀的是同一所高中，同一所大學。
明南一中的時候，他是全校風云人物。高三那年我去球場等賀君辰，遠遠看見他穿著球衣在打球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