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還說，讓我有空多勸勸你，別總跟宴白吵。"
我沒說話。
"男人在外面跑，圖的是給家里掙錢。"
"你老盯著他幾點回來，幾點出門的，他能不煩？"
我握著水果刀，切西瓜的力道重了些。
"媽，我什么時候盯過他？"
"我就隨便說說。"
錢玉蘭擺擺手。
"反正若若跟我說了不少，她是真心為你們好。"
"她說你最近情緒不好，老疑神疑鬼的。"
我放下刀。
"她說的？"
"人家還能騙我？"
錢玉蘭拍拍我的手。
"念初，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。"
"婚姻是過日子，不是談戀愛。"
"你不能要求宴白跟剛結婚那會兒一樣。"
"他對這個家盡心盡力，你要知足。"
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，忽然覺得荒唐。
江若若去討好我婆婆。
還反過來給我上課。
她到底在**么局？
"媽，若若跟宴白最近走得很近，您知道嗎？"
錢玉蘭愣了一下。
"若若是你閨蜜，走得近不正常嗎？"
"都是一家人，別分那么清。"
一家人。
這三個字讓我喉嚨發堵。
"行了，你別想太多。"
錢玉蘭站起來，去廚房翻冰箱。
"中午我做飯，你歇會兒。"
她拉開冰箱門，里面有一盒江若若上次帶來的提拉米蘇。
"喲，這誰買的？看著不便宜。"
"若若帶來的。"
"你看看，人家對你多好。"
她笑著把盒子拿了出來。
"你呀，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"

我約江若若出來見面。
地點是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店。
她來的時候，妝容精致，穿了件新裙子。
"念初！好久不見！"
她挎著包坐到我對面，很自然地點了兩杯咖啡。
"你喝拿鐵還是美式？"
"隨便。"
"那拿鐵吧，你胃不好，美式太苦了。"
她笑著沖服務員招手。
我看著她。
頭發扎成低馬尾，編了三股辮。
編法和暖暖頭上那個，一模一樣。
末尾系著一根粉色細繩。
和暖暖的，也一模一樣。
"若若。"
"嗯？"
"你最近換發型了？"
她摸了摸辮子。
"好看嗎？有人幫我編的。"
"誰？"
"一個朋友。"
她低頭攪咖啡，臉上帶著笑。
就像上次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