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我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翻涌，它渴望釋放。壓抑了這么久的天賦終于被激活了，像一塊被徹底解封的芯片，無數信息涌入我的意識。
“系統提示：天賦覺醒進度35%。已解鎖基礎能力：天賦偽裝、天賦感知。下一階段解鎖條件：累積吸收三個S級以上物品或天賦。”
這聲音只有我能聽見。
但顧臨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他微微歪頭，盯著我的眼睛，像要從里面讀出點什么。他的直覺準得可怕——這是三個月相處中我親自確認過的事。
“你體內有東西醒了，”他說，“而且跟我不一樣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腳往后退了一步，踩到了碎石的邊緣。
“你今天走不出這扇門，”他說，“你沒有戰(zhàn)斗經驗，你的天賦尚未覺醒完整，外面還有我布下的七層困陣。蘇晚，回到我身邊來——重新定位后的你，也許比鏡影更有價值。”
“你每次說到‘價值’兩個字的時候，”我咬緊牙關回應，“我都想扇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他居然真的愣了一下。像一個AI收到了意料之外的參數反饋。
就在這個瞬間，我把手按在**的碎塊上。
**底部還有殘留的能量。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流動方向，在外溢，在同化周圍的一切。而我的天賦“感知”告訴我——這股能量可以被我吸收。
我閉上了眼睛。
能量瞬間涌進來，像滾燙的鐵水注入我的經脈。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。接著，另一道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“天賦感知發(fā)動，檢測**碎片可吸收。二階段覺醒條件之一：當前剩余能量達可吸收閾值。是否立即啟用天賦進階：‘吞噬偽裝’？”
“啟用。”
5 反噬
地下室里的空氣變了。
千面魔首當其沖。她手中的圓盤突然失衡，符文像受驚的蟲子一樣四處逃竄。她看我的眼神變成了真正的驚恐。
“這不可能——你怎么在吸收我的**？”
我沒有回答她。體內那股力量還在膨脹，像洪水找到了堤壩的缺口。我循著天賦感知的指引，把手伸向顧臨淵插在地上的黑曜。
指尖碰到劍身的那一刻，灼燒感像電流一樣炸開。黑曜在拒絕我，它在回溯那個想要占據我的意志——我說不清那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