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了。
我的天賦，從來就不是SSR。
4 偽裝者
狼藉的**地下室里，顧臨淵靠著墻壁站著，再沒有剛才的鎮定了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像看著一道做錯了的算術題，很認真地審視我。
“你的天賦，”他說，“不是鏡影。”
這不是問句。
我喘著粗氣，還沒從剛才的劇烈疼痛中緩過來。手腕上被光鏈勒過的地方還在疼，但體內的那股力量卻從未如此沸騰過，像一頭被關了很久的野獸終于嗅到了血腥味。
“我在新手副本覺醒的時候確實聽到了‘SSR’的提示音，”我抹了把臉上的汗，“但系統說是‘SSR·未命名’。然后系統告訴我——我的天賦可以偽裝成任意已知天賦，且在偽裝狀態下，外界檢測結果與偽裝目標一致。”
我把目光轉向千面魔：“你剛才檢測到的結果，是我讓你看到的結果。”
千面魔的臉扭曲了一下，這次不是變身，是情緒失控。
“所以……你根本沒有鏡影技能？”
“有，但現在不想用了。”
顧臨淵忽然笑起來。
三個月里我幾乎沒見他笑過，但現在他笑了，很輕，很短，像石子在水面打出的第一個水漂。
“好天賦。”
“被你夸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千面魔的怒氣爆發了：“你到底是誰？進系統時做過天賦檢測，系統登記你明明是**——**怎么可能是偽裝出來的？”
“因為我的天賦主動偽裝自己，連系統都能騙過去。”我忽然也想笑了，“你們想把我當材料——可現在連我的底牌都摸不清，就急著推進儀式了？”
顧臨淵收起了笑，沉默了。
他沉默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可怕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他在想怎么把我重新抓住，怎么找出我天賦的弱點，怎么從這場意外中找到新的解法。
在他眼中，我不是人，我永遠都只是一道題。
“千面，”顧臨淵忽然開口，“你身上有沒有備用的束縛符文？”
千面魔冷笑：“你都把人養到**上了，怎么還想要補網？”
“她走不了。”顧臨淵的聲音很淡。
我用手抓住碎掉的**石板，強行讓自己站起來。光鏈斷裂后，**內部的能量還在向外泄露，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燒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