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我成了他的“SSR”
我被綁在**上的時候，耳邊還在回響他剛才那句話。
“終于養到SSR了。吃掉她，你就能突破桎梏，成為我新的主武器。”
說話的人是顧臨淵。三個月來，他帶我刷了十七個副本，教我認路、識怪、破陣，從不讓任何人碰我一根頭發。所有人都羨慕我命好，匹配到了滿級榜上的傳說。
現在我知道了，他只是在養材料。
**下站著一個女人。不，不是人。她的臉每三秒換一次輪廓，像被揉碎的鏡子里映出的千百張面孔。她身上是暗紅色的長袍，手里握著一個圓盤，圓盤上刻滿了會動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在流動，像活物。
“顧臨淵，你認真的？”女人聲音沙啞，像指甲刮過黑板，“養了三個月，就為了喂給我？”
“不是喂給你，”顧臨淵站在陰影里，我拼命扭頭才勉強能看到他。他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，白襯衫一塵不染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像個剛從實驗室走出來的學者。他說話也像學者，一字一頓，不帶感情，“是喂給我的劍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憑空多了一把漆黑的長劍。劍身是啞光的，不反光，像把周圍的黑暗都吸進去了。我以前見他把這把劍捅進十二級尸王的胸膛，尸王當場化灰。
“黑曜還沒覺醒器靈，”顧臨淵說，“你的‘千面’技能，剛好能做它的魂。”
女人冷笑：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這小丫頭的命，換你一把滿覺醒的神器？”
“不是換，”顧臨淵糾正她，“是投資。三個月，十七個副本，四十七次出手救她，六次單獨特訓，兩次重傷——這是成本。現在，該收回了。”
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三個月來他對我所有的溫柔，那些耐心教導，那些在隊友嘲笑我時擋在我前面的背影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“沒事，有我在”——全**是會計做賬。
我以為他在保護我。
他只是在盤算怎么利用我。
“蘇晚，”他忽然喊我的名字，語氣還是那么平靜，“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緊。他終究不忍心——
“你主動配合施法，我可以讓你走得沒那么痛苦。”
2 別喊了，沒人來
“顧臨淵！”
我喊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