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等你。”
我知道，明天的婚禮，不會是我原本以為的那樣了。
302的門開著，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床沿上，瘦到顴骨都凸出來了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哥明天結婚，你來嗎？”
“你覺得他會讓我來嗎？我是家里那個瘋子，出現在婚禮上多丟人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瘋子。”
顧沉的表情沒變，但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感覺。”
顧沉看了我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來之前，我查了一下你。”
“****走得早，留了一套房子給你，市價兩個億。你跟顧深在一起三年，這套房子是你最大的**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你知道他為什么要跟你結婚嗎？”
我想起剛才在試衣間聽見的那些話。
但我沒說。
“你說。”
顧沉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U盤，放在桌子上。
2
“三年前，顧深有個女朋友，叫周念。”
“周念懷了孕，顧深讓她打掉。她不打，顧深說帶她去做產檢，在醫院樓梯上，周念摔了下去。”
“孩子沒了。”
“周念的脊椎也傷了，坐輪椅，現在還在康復醫院住著。”
我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。
“**說是意外。”
“是意外。”顧沉說，“顧深制造的意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查過。周念摔下去之前那個月，顧深給醫院的一個維修工轉過賬，三筆，一共四萬。備注寫的是‘咨詢費’。”
“一個維修工，什么咨詢值四萬？”
我的腦子在轉。
“你報警了嗎？”
“報了。”顧沉說，“**查了，維修工說那錢是顧深借給他的，有借條。借條上的日期是周念出事之前兩個月。完美的‘證據’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燒了他的車。”
“我查不到證據，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。然后我爸媽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，心理醫生評估了三個月，結論是我有病。”
“你在里面待了多久？”
“八個月。”
“你出來以后呢？”
“出來以后周念已經不敢說話了。我去找她，她不見我。**在門口罵我，說我是害人精，讓我別再來了。”
顧沉看著桌子上那個U盤。
“這里面是我三年查到的所有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