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核心問題。"
我點頭。
"第一，收入。我的年薪稅后兩百八十五萬，工資卡可以交給你。每個月我自己留一萬五作為船上的零用，剩下的你隨便花。還房貸也好，給父母也好，存起來也好，我不問。"
我沒說話，等他繼續。
"第二，陪伴。我一年靠岸大概三十五到四十天，集中在兩到三個假期里。其余時間我在船上，信號不好的時候可能一兩天回不了消息。我不會每天給你打電話，也沒法每天聯系。"
"第三，家庭。我父母在昆明，身體還行，但年紀大了，萬一有緊急情況需要家屬處理，我趕不回來。我需要一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，必要時能替我做決定、簽文件。"
他說完了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"所以你找的不是妻子，是合伙人。"我說。
沈舟沒有否認。
"可以這么理解。"
"那你憑什么覺得我合適？"
"我看了你的社交賬號。"沈舟說，"你一個人搬過家，一個人去醫院掛過急診，一個人修過廚房的水龍頭。你發這些的時候沒有抱怨，也沒有@任何人求助。你的情緒很穩定，生活能力也很強。"
我沒想到他做了這么多功課。
"你之前也見過其他人？"
"見過四個。有一個受不了長期分開，見了兩次就哭了。有一個拿了錢還天天要求視頻通話，影響我當班。還有一個直接問我能不能辭職上岸。"
沈舟的語氣很平，聽不出情緒。
"最后一個呢？"
"最后一個各方面都合適，但她家里人反對，覺得嫁個常年不在家的男人等于沒嫁。"
"我家里人不會反對。"我說，"我媽巴不得我明天就領證。"
沈舟的嘴角動了一下，不確定算不算笑。
"蘇小姐，你可以回去考慮。不著急答復。"
"好。"
我沒有當場表態。
但走出酒店的時候，我在心里已經給他打了八十五分。

周一早上到公司，還沒坐下，工位隔壁的陳若琳就湊過來了。
"蘇晚，聽說你周末去相親了？"
消息傳得真快。肯定是我媽告訴趙阿姨，趙阿姨告訴陳若琳**，陳若琳**再告訴她。這座城市的中年婦女信息網比互聯網還高效。
"嗯。"我打開電腦，沒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