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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親手殺了那棟樓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我盯著屏幕上那個轉了三小時的加載圈，把第五罐紅牛捏扁。
“這破服務器，明天就該原地爆炸。”
我只是個社恐程序員，習慣在深夜寫代碼時小聲罵兩句。鍵盤縫里卡著上周的泡面渣，顯示器藍光照得我臉像鬼，隔壁工位的綠蘿都快被我盯死了。但這句話不一樣——它落地的瞬間，我右眼皮突然狂跳三下，像有人拿**我的神經末梢。
當時沒在意。
三個小時后，清晨七點半，我在對面樓底下的沙縣小吃吃蒸餃。
筷子剛夾起來，那棟樓就沒了。
不是爆炸，不是坍塌，是“消失”。我知道這么說很離譜，但事實就是這樣——價值百億的科技大廈，三十七層，裝配式鋼結構，扛八級**的設計，在早上七點三十三分十二秒，從地面以上所有部分同時消失了。
地面上剩下一個完美的圓形坑洞，邊緣光滑得像用激光切開的蛋糕。
豆腐腦從我的勺子里滑回碗里，濺出幾滴辣油。我眨了三次眼，確認自己沒有因為通宵產生幻覺。坑洞邊緣站著一個穿橘色工裝的大叔，手里還攥著掃把，張著嘴望向天空，像在等什么掉落。但什么都沒掉落，連玻璃渣都沒有。
就像那棟樓被一塊看不見的橡皮擦整塊抹掉了。
手機震了。
我媽發來語音，六秒。我按開，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：“兒子，媽給你安排了個相親，女孩叫沈青禾，你必須去。”
我下意識要回“不去”——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停在那個位置。
坑洞旁邊的警戒線開始拉起。警笛聲從三個方向同時逼近，由遠及近，像某種包圍。我突然想起昨晚那句話。
“這破服務器，明天就該原地爆炸。”
不對，不是“原地爆炸”，我說的是“爆炸”。
那棟樓確實沒炸，但消失了。消失是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爆炸？
我的手指開始發抖，筷子掉在桌上，滾了一圈。
這個想法太荒謬了。一定是巧合。這世上每天都有奇怪的事發生，東京地鐵斷電、倫敦塔橋斷裂、紐約某街區瞬間冰封三條街——這些新聞我都在摸魚時刷到過，難道也都是誰隨口說出來的？
我需要確認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