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請吃飯？"
柳蔓在底下逐條回復，語氣甜得發膩："嘻嘻，別鬧，就是個游戲啦。"
我把屏幕往下劃了劃。
沒有一條評論提到我。
沒有人問：容若晚怎么辦？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葉知微的私信。
"若晚，陸衍之和柳蔓發的那些是什么意思？你們鬧掰了？"
我盯著那行字，還沒想好怎么回，我**電話就進來了。
"若晚，你看朋友圈了嗎？陸衍之這是搞什么？"
"媽，"我說，"我們分手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四五秒。
"什么時候的事？為什么不跟我們說？是不是那個柳蔓……"
"沒什么大事，就是不合適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站起來，打開客廳的燈。
光照到每一個角落。
墻角那個我們一起在二手市場淘來的落地燈，茶幾上他喝了一半的保溫杯，冰箱側面貼著的那張我們在海邊拍的拍立得。
我走進臥室，拉開衣柜。
右邊三分之一已經空了。
不是今天空的。
衣架上殘留的幾件是他不常穿的舊外套，主力的那些，連衣架一起不見了。
他早就搬走了。
我只是今天才看到。
手機又亮了一下，是陸衍之發來的微信。
"若晚，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飯，今晚不回去了。明天一早去改回來，別想太多。"
"你今天表現挺好的，沒鬧，我挺高興的。"
我看著這兩行字。
他甚至沒有打電話。
我點開他的頭像，進入聊天頁面，按住右上角，手指往下劃。
刪除。
拉出行李箱。
我開始收拾屬于我的東西。
第三章
行李箱拉到門口，我最后去了趟陽臺。
琴葉榕長得正好。
新葉子冒了三片，嫩得像剛展開的手掌。
花盆旁邊那雙粉色拖鞋還在。
我蹲下來，翻了一下鞋底。
穿過的。
不是今天才放上去的。
鞋底的紋路磨得發白，少說穿了一兩個月。
我站起來，去了衛生間。
洗手臺上多了一套護膚品，不是我用的牌子。
柜子里塞著一包沒拆封的面膜，柳蔓愛用的那種。
馬桶旁邊的垃圾桶里，有一根長頭發纏在紙巾上。
我的頭發只到鎖骨。
那根頭發，到腰。
我拉著箱子出了衛生間，走到廚房。
冰箱門拉開，第二層塞滿了芒果味酸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