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：
“王秘書，姜妍說沈瓷的孩子不是我的，你幫我查一下，她最近跟誰來往。”
然后是王秘書的聲音：“陸總，我查了，沈小姐最近除了去醫(yī)院產檢，哪兒都沒去。孩子……應該是您的。”
沉默了幾秒鐘。
陸司珩又說：“姜妍希望沈瓷把孩子打掉。她說如果沈瓷生了孩子，她就要跟我離婚，陸氏的股份她也要分走一半。”
“那陸總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錄音結束。
我關掉手機，看著王秘書。
“你說他不知道？”
王秘書的臉慘白。
“這段錄音，是你跟他說的每一句話。”我把手機收起來，“你告訴他孩子是他的，他說再想想。想了兩天，我就被拖進醫(yī)院了。”
“沈檢察官，不是這樣的！”王秘書急了，“陸總他后來反悔了！他跟姜妍說不能打掉孩子，但姜妍先下手了……”
“所以他知道孩子是他的。”
王秘書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他知道孩子是他的，他知道姜妍要對我下手，他只是沒來得及阻止。”我站起來，“王秘書，這個‘沒來得及’，你覺得我該原諒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那天我被拖進醫(yī)院的時候，懷孕幾個月了嗎？”
他搖頭。
“五個月。”我說，“五個月的孩子，已經(jīng)有心跳了，有手腳了，會動了。我在手術臺上求醫(yī)生保住孩子，醫(yī)生說保不住了，**也保不住了。”
我蹲下來，平視王秘書的眼睛。
“你知道‘摘除**’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王秘書哭了。
“沈檢察官，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……我只是聽姜妍的話辦事……”
“聽她的話辦事。”我站起來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因為你的‘聽話’，我這輩子都不能當媽媽了？”
包間里安靜得可怕。
王秘書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地板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慢慢喝茶。
等他哭夠了，我才開口。
“王秘書，我可以不追究你。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他猛地抬頭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把陸司珩所有的境外轉賬記錄調出來，我要完整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給。”我站起來，拿起外套，“那我只能把這段錄音交給警方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