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他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我面前。
隔了不到半步。
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，木質調的，不濃，要靠近了才能聞到。
“那規則三呢？”
他低下頭，聲音壓得很輕。
“要不要加一條，關于我什么時候可以牽你的手？”
08
我轉身就走。
我臉上的溫度高得能炒雞蛋。
回到工位坐下，拿起桌上那杯冰美式，一口氣喝了半杯。
冰的。
涼下去一點了，但沒涼透。
賀西洲這個人，不開口的時候是一座冰山，一開口就放火。
第二天早上的提案會，公司大會議室里，除了甲方和全策劃部到場之外，公司的高管層居然也在場。看來這次的季度**稿公司很看重啊！
林薇居然也參加了。
這陣容比我想象的要大.....
會議開始，每個組派代表闡述方案。
我代表團隊上臺提案，這份方案是被賀西洲退了無數次，我自己磨出來的終極版本。
我用了15分鐘，講完方案。
方案講完，甲方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“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的提案”。現場響起一陣掌聲。
我站在臺上，看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賀西洲。
他沒鼓掌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會議最后，賀西洲調出項目**數據，逐條對比林薇方案和陳晚禾原稿的時間戳、創意重合度。林薇臉色從白到紅再到白，全程說不出話。最后賀西洲只說一句："策劃部不養偷東西的人。"全場寂靜。
那之后的日子，變得不太一樣。
他不再退我的稿了。
可每天下班的時候，五點半左右，他會準時出現在我工位旁邊。
手敲兩下我的桌面。
“陳策劃，今晚準備讓我請你吃什么？”
第一次這么問的時候，旁邊三個同事同時抬頭看我。
我面不改色地說：“沙縣。”
他挑了一下眉：“你跟我開玩笑？”
“我兒子愛吃蒸餃。三個人吃，沙縣夠了。”
他愣了一秒。
“三個人？”
“我、你、我兒子。你請客，不帶上他？”
那是賀西洲第一次見我兒子。
賀西洲全程幫他剝蝦仁，動作笨拙，剝出來的蝦仁碎成了三截。
我兒子很給面子地全吃了，一截都沒剩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