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說，“你快走，從后門走。”
“誰？”
“趙芳華，物業主任。她是規則的維護者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，門就被推開了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，穿著紅色物業制服，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，但眼底有一塊淤青，像是被人打的，又像是長期失眠留下的痕跡。
“老李，你又在給你鄰居講你的老故事了？”她笑著走進來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“沈先生是吧？我是物業主任趙芳華。今晚的集合通知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走到茶幾前，看著那臺老式電腦，伸手去碰了一下屏幕，“老李啊，你又調監控了？不是跟你說了嗎，監控有問題，別總是糾結那些沒用的東西。”
老李沒說話。他的手在微微發顫。
趙芳華轉過身，看著我說：“今晚23:00，2號樓地下室，一定要來。不來的人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幾度。
“不來的人，今晚三點會多出一具**。”
她說完就走了。門關上之后，老李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癱坐在沙發上。他的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她是誰？”我問。
“趙芳華，物業主任。她就是那個負責每年更新群公告的人。”老李站起來，走到窗戶邊，指著對面樓，“你看到沒？整個小區七棟樓，每棟樓18層，每家每戶的窗戶都一樣。你有沒有覺得，這個小區像一座監獄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因為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。
老**的墻上掛著一本日歷，日期停在3月8日。但剛才趙芳華進來的時候，她手腕上戴的手表，日期顯示的明明是3月14日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機，3月8日。
我看了看老**的日歷，3月8日。
但趙芳華的手表是3月14日。
誰的日期是對的？
我正想著，手機又震了。業主群彈出一條新消息，是一個文件，標題是《今晚替換者選取規則》。
我點開一看，內容只有一句話：
“所有編號為‘0’的住戶，請在今晚23:00前到達地下室，過時視為放棄選取權。”
編號為0？
我抬頭想問問老李編號0是什么意思，但發現他已經在窗前站了很久，一動不動地看著對面樓的窗戶。我順著他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