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里很響。
然后一切歸于平靜。老李捂著流血的手，走到那具**前，跪下來，把腦袋埋進**的胸口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”
那段監控大概有六個小時。天亮的時候，**消失了，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。老李從地上站起來，表情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，他撿起地上的斷指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我身邊的老李突然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七年前，你的**第一次出現在我家。但那天是我的生日，我記得清清楚楚——六年前的3月14日。”
“六年前？”我皺起眉頭，“你剛才說七天前，現在又說是六年前？”
“時間和記憶，在這個小區里不一樣。”老李關掉監控，看著我，“你裝監控多久了？”
“三天前裝的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他笑了，那個笑容讓我心里發毛，“你確定不是裝了六年？你確定你現在看到的日期，是真實的日期？”
我愣住了。
手機上的日期顯示2024年3月8日。今天就是3月8日。我翻了翻日歷，日期也對。但老李的話讓我覺得哪里不對勁，具體哪里不對，我又說不上來。
就在這時候，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一看，是小區業主群的消息。群公告自動更新了。
“今晚23:00，請所有業主集中在2號樓地下室，選取今晚的‘替換者’。”
替換者。
我抬頭看著老李，他正在用那只殘缺的手給自己倒水，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條消息。
“替換者是什么？”我問。
老李喝了一口水，放下杯子，說：“你今晚去看就知道了。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——”
他盯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，像是一個準備了好多年的獵人終于等到了獵物。
“無論你看到什么，都不要答應他們。不要承認任何東西。不要承認你看到了**，不要承認你知道替換者是什么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一旦你承認了，你就出不去了。”
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有人在爬樓梯，腳步聲很重，像是一個人抱了很重的東西在上樓。老李的耳朵動了動，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虛掩的門推開一條縫，看了一眼，然后臉色變了。
“她來了。”他壓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