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認不認得我，我都不走了。
"媽媽，小魚不走了，我留下來陪你。"
她沒有回應。
院子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，很多人的腳步聲，伴著珠釵碰撞的細碎聲響。
冷宮那扇破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陽光涌進來，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一個穿著華貴宮裝的女人踩著繡鞋走進來，身后跟著一群宮女太監，排場大得嚇人。
她的身邊，還站著一個穿龍袍的男人。
男人面容冷峻，看都不看媽媽一眼。
那個女人的臉，和媽媽有六七分像。
但比媽媽多了一股子刻意的甜。
彈幕立刻炸了。
"貴妃娘娘來了！任務者本尊駕到！"
"太牛了，當初救駕的功勞明明是惡毒女配的，被任務者漂亮拿走，直接上位貴妃，劇情改得太完美了！"
貴妃駕到耀武揚威
貴妃姜錦瑤沒有急著進來。
她站在門檻外，從袖中抽出一方錦帕，捂住口鼻，皺著臉朝里面望了一眼。
"好姐姐住的地方，可真是別致。"
她的聲音甜得膩人。
跟在她身后的太監德安，趕緊跑進來，手忙腳亂地拿袖子去擦媽媽面前那把破椅子。
擦了半天，回頭賠笑。
"娘娘，實在沒個能坐的地方。"
姜錦瑤輕笑一聲，靠在皇帝慕容煜的肩頭，軟聲說，"皇上，您看，姐姐過得多清苦，臣妾心疼呢。"
慕容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的目光落在媽媽身上，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舊物。
"她是自作自受。"
四個字，冷得透骨。
姜錦瑤滿意地笑了。
她幾步走到媽媽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媽媽坐在地上，抱著空碗，嘴角還掛著傻笑。
"姐姐，跟你說個好消息，"姜錦瑤蹲下身，湊到媽媽耳邊，聲音卻故意大到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"太醫請過脈了，我有了，是皇上的頭一個孩子。"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，臉上笑開了花。
"你的孩子沒了，這輩子也生不出來了，我替你生，好不好？"
媽媽沒反應，低頭看著空碗。
彈幕瘋狂滾動。
"爽！惡毒女配聽到這話得多絕望！"
"絕育藥是真好使，這輩子都別想有后了！"
"任務者加油！徹底把惡毒女配釘死！"
我站在角落里，拳頭攥得緊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