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這小丫頭片子誰啊？哪來的？""應該是系統隨機分配的冷宮雜役，打醬油的。"
我不管那些字。
我把媽媽手里的黑窩頭輕輕拿下來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。
一股酸臭味，已經長霉了。
我把窩頭丟到墻角。
媽**手懸在半空，空蕩蕩的，半天才緩緩落下。
她的嘴張了張。
"餓……"
聲音嘶啞，像很久沒說過完整的話。
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碗稀粥母女相認
我在福利院長大，做飯是四歲學會的。
冷宮的小廚房全是灰，灶臺上結了蛛網，角落里有只死老鼠。
我翻了半天，找到小半袋米，結了硬塊，掰開來里頭有黑色的小蟲子。
我把蟲子挑出去，又去院子里扯了把野菜。
冷宮的院子不大，雜草長得比我還高，野菜倒是不少。
我在灶臺前忙了大半個時辰，生火費了最久，手被火折子燙了兩個泡。
最后端出來一碗稀飯，上頭飄著幾片野菜葉子。
我端著碗走到媽媽面前。
先打了盆水，把她的手洗干凈。
她的指甲縫里全是泥，手指瘦得像竹竿。
我又扯了塊衣角，蘸了水，一點一點擦她臉上的臟東西。
擦干凈了，露出底下的皮膚。
白，很白，比福利院里所有阿姨都白。
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。
跟畫像里一模一樣。
我舀了一勺稀飯，吹涼了，送到她嘴邊。
"媽媽，張嘴，我喂你。"
她愣愣地看著我，忽然眼睛亮了一下。
只一下，馬上又暗下去了。
她張開嘴，我把勺子送進去。
她小口小口地喝，喝得很乖。
彈幕又在飄。
"這小丫頭還挺會照顧人的。"
"對惡毒女配這么好干嘛？等著被她利用吧！"
"就是，別忘了這女人差點當**，現在瘋了是報應！"
我不想看那些字。
我把碗里的稀飯一勺一勺全喂給媽媽。
自己的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路，忍著。
媽媽喝完最后一口，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臉。
她的手冰涼，指尖發抖。
嘴唇翕動了幾下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個字。
"乖……"
我的眼淚又掉了。
媽媽認得我嗎？
還是她只是對任何靠近她的人，都會條件反射地說這個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決定了。
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