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！"
一直癡癡傻傻的媽媽忽然嚎了一聲。
她猛地撲過來，趴在我身上，用身體把我蓋住。
她的右腿拖在地上，根本使不上力，是連滾帶爬過來的。
"不打寶寶……不打……"
她的聲音破碎，一邊哭一邊拿手去擋板子。
姜錦瑤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。
"喲，護起來了？"
她擺了擺手，太監們退到一旁。
"行，我不打她，但這盆飯，你替她吃了，我就放過你們兩個。"
媽媽二話沒說，趴在地上，一把抓起灑落的泔水，拼命往嘴里塞。
腐爛的菜葉、發臭的米飯、帶蟲的魚骨頭，她嚼都不嚼就往下咽。
一邊吞，一邊含糊地說著。
"好吃……別打寶寶……好吃……"
夜話往事女帝之秘
我被媽媽壓在身下，看著她不停往嘴里塞那些臟東西。
眼淚糊了滿臉。
我從她身下鉆出來，也抓起地上的泔水，塞進自己嘴里。
餿味沖得胃里翻江倒海，我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咬著牙忍住。
"媽媽別吃了，我來吃。"
媽**手停了一下。
她扭過頭看我，那雙空洞的眼睛里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晃動。
彈幕忽然安靜了片刻。
"我怎么……有點受不了了。"
"這小丫頭是真心對惡毒女配好啊，雖然**該死，但這孩子無辜啊。"
"**們閉嘴！別忘了這女人要是沒被廢掉，**之后殺了多少人！任務者是對的！"
爭吵的彈幕飄了滿屏，我懶得看。
媽媽伸出臟兮兮的手，顫抖著幫我擦了擦嘴角。
"不吃……寶寶不吃……"
姜錦瑤看夠了，拿帕子按了按嘴角，聲音里帶著饜足的笑意。
"兩個瘋子，真是有娘生沒娘教。"
她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媽媽一眼。
"姐姐，再過七天就是我的封后大典了。"
"到時候你得親手把鳳印交給我，當著文武百官的面，磕頭行禮，把后位讓出來。"
"你要是不乖乖配合，"她的目光忽然變冷，"你那些還關在掖庭的忠仆，一個一個，全都得替你受罰。"
說完，她提著裙擺走了。
太監們魚貫而出，最后一個出去的還嫌棄地回頭啐了一口。
門關上。
冷宮里又只剩我和媽媽。
我趕緊學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