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」了一聲，沒多說，卻自然地站到了我旁邊，堵住了沈嶼另一個朋友斜眼打量我的視線。
我余光瞥見這個動作，沒說話。
他其實挺會做表面功夫的。
---
**章
日子就這么過，有時候彼此當空氣，有時候出門演戲，演完回來各回各屋。
顧時安不怎么在家吃飯，偶爾在家，也是叫外賣或者讓程遇訂餐。
我后來發現他其實不太會照顧自己。
作息混亂，忙起來可以兩頓并一頓，冰箱里長期空著，咖啡喝到胃不舒服也不停。
我沒說什么，就是有時候順手備了點東西放在廚房，米、雞蛋、掛面，那種隨時能煮的。
顧時安第一次發現的時候，進廚房站了一會兒，出來問我：
「你買的？」
「嗯。」
「為什么。」
「順路，」我頭沒抬，「收據在臺子上，你要還錢就自己看著轉。」
他沒轉，也沒說別的。
冰箱里的東西從那以后就沒斷過，我也沒再提錢的事。
---
轉折是從顧時安開始下廚開始的。
那是個周末，我窩在沙發上刷手機，忽然聞到油煙味，抬頭，廚房方向有動靜。
我以為是我沒關灶，走過去，發現顧時安站在灶臺前，圍裙系得歪歪扭扭，手里拿著鍋鏟，鍋里炒著什么。
我愣了兩秒。
他發現我了，側過臉，神情比我還淡定：「怎么了。」
「你……會做飯？」
「學的，」他轉回去，「去等著。」
我就真的回沙發等著了。
二十分鐘后，桌上擺了三個菜，一個蛋花湯。
不算多好看，但聞著香。
顧時安把碗筷擺好，坐下，用下巴示意我：「吃。」
我坐過去，夾了一筷子，嚼了嚼。
「還行，」我說，「怎么突然想做飯了。」
「我助理說，」他夾菜，語氣很平，「外賣吃久了胃不好。」
我沒說話，又吃了一口。
那天飯吃完，顧時安去洗碗，我坐在餐桌邊發呆。
有點奇怪。
這種日子，其實比我想象的……沒那么難熬。
---
第五章
好景不長。
那條匿名短信是在一個普通的周二早上到的。
我剛起床，手機亮了，點開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「那天你救的人是我，不是顧時安。」
后面跟著一張照片。
照片是急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