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四個副總級別的跟他走得近。還有兩個事業部總經理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管理層那百分之七的持股，至少有一半可能倒向他。”
“是。如果他們手上的**加起來超過百分之二十五，再想辦法分化中小股東——對我們百分之四十一的控股權形成實質性威脅。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通知李正澤，啟動盛華的防御預案。從明天開始，鼎盛在二級市場增持盛華股票，每天控制在合規線以內。另外，把恒興控股的底查清楚，我要知道錢耀宗背后的人是誰。”
“明白。還有一件事。”
沈怡猶豫了一下。
“陸總，嫂子那邊……她完全不知道你的身份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三年前你讓我們對外封鎖你的信息，鼎盛所有公開文件里都用的是代持人身份。但如果這次動靜鬧大了——”
“兵來將擋。”
沈怡點點頭，收起電腦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小棠的臉怎么樣？”
“消腫了一些。”
沈怡走到門口停下腳步。
“賀明那個人，我查了一下他的**。錢耀宗安排他到嫂子身邊，不只是商業目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賀明以前在錢耀宗的私人公司做事，他有一個特長——接近目標女性，制造曖昧關系，然后拍下證據，用來要挾或者抹黑。”
我的手停在門把手上。
“他對蘇婉做了什么？”
“目前沒有發現越線行為。但他的手機里有大量蘇婉的照片，包括一些……在辦公室里**的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，對嫂子的聲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拉開門。
“賀明手機里的東西，今天之內處理掉。”
“已經在辦了。我們的人拿到了備份，原始數據會在今晚刪除。”
“好。”
沈怡走后，我站在書房里，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。
錢耀宗。
一個比賀明大了一百倍的麻煩。
而蘇婉還在他的棋盤里，毫不知情。
攤牌時刻
晚上蘇婉回來得很早。
六點半進門的時候，小棠已經吃過飯了，正在客廳畫畫。
蘇婉蹲下來，把小棠的臉輕輕轉過來看了看。
淤青還沒完全消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小棠抬頭，遞給蘇婉一張畫。
“媽媽，新的生日賀卡。昨天那個被弄皺了。”
蘇婉接過賀卡，手在發抖。
她把小棠摟進懷里，聲音發啞。
“對不起，媽媽昨天沒有第一時間下來。對不起。”
小棠拍了拍蘇婉的背。
“沒關系，爸爸來了。”
這四個字比任何話都重。
蘇婉抱著小棠半天沒松手。
等小棠去房間看動畫片，蘇婉在餐桌對面坐下。
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我今天查了一天。賀明經手的三個項目，全部有問題。華東區那個最大的單子，報價被動了手腳，利潤被壓低了十二個百分點，差額剛好流進了一家我從沒聽過的供應商賬戶。”
“那家供應商的法人叫什么？”
“林國棟。”
“錢耀宗的小舅子。”
蘇婉的手指攥緊了文件邊角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查，因為這些項目只有你手上有一手數據。”
蘇婉看著我，表情很復雜。
“陸遠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？你不可能只是一個在家帶孩子的人。沒有人只是帶孩子就能查到這些東西。”
“你先把自己的問題處理干凈。我是干什么的，以后會告訴你。”
“為什么不是現在？”
“因為現在告訴你，你會分心。而接下來的一周，你需要全部精力來應付錢耀宗。”
蘇婉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追問。
“我該怎么做？”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你去找周正陽，把這份文件給他看。然后——”
我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，推過去。
“這是賀明跟外部公司的往來記錄，全部跟錢耀宗的關聯公司有關。你把這個一起交給周正陽。”
蘇婉翻開看了兩頁，手越來越緊。
“這些如果捅出去，錢耀宗——”
“錢耀宗會**。但他不會坐以待斃。所以你交材料的時候，要注意兩件事。”
“哪兩件？”
“第一，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到我。這些材料你就說是自己查出來的。”
蘇婉皺眉。
“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