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又像是在哭。他的眼睛在路燈下反射出異樣的光澤，不像是人類眼球該有的反射。
我后退一步，背脊撞在墻上。
手機又震了。我低頭看，是一條新的未知信息：
“友情提示：宿主姜云書，您目前的許愿次數已超過系統設定的‘安全閾值’。建議您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第三次愿望，否則‘規則反噬’將啟動?！?br>規則反噬。
我聽說過這個詞嗎？我不確定。但看著這四個字，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，像是潛意識在告訴我——這個東西很可怕，絕對不能觸碰。
樓下林軒的聲音又傳來：“你不下來也可以，”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，“那我上來找你?！?br>我看向門口，鎖已經反鎖了。
但林軒敲門的聲音并沒有響起。
我聽到的是——**的聲音，從窗外傳來。
我猛地轉頭。
窗簾的縫隙里，一張臉正貼在玻璃上。
林軒的臉。
他的眼睛流下黑色的液體，嘴巴一張一合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山谷里傳來的回聲：“云書，你開窗。瓶子餓了，它需要第三次愿望?！?br>我尖叫出聲，想要跑，腿卻像是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。
林軒的手指在玻璃上劃動，留下一行字：“別用第三次——救你自己——”
然后他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拖走一樣，猛地從窗口消失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手機屏幕亮起來，我顫抖著拿起來，看到林軒發來最后一條消息：
“它騙你了。我**的時候，看到了——你三年前就許過愿了?，F在的你，是第一次愿望的代價。”
窗外傳來貓叫聲。
我沖過去拉開窗簾，看到的不是林軒，而是那只橘貓蹲在窗臺上，嘴里叼著一截破布。貓歪頭看著我，把破布吐在窗臺上，跳走了。
我打開窗戶，拿起那塊破布。
布上繡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小學生寫的：
“瓶子里的東西吃掉了我的一半，但它騙不了所有人。如果你看到這個，說明你還活著。別放棄，有人在想辦法救你?！~知秋”
葉知秋是誰？
我不認識這個人。
但這個名字在我記憶深處，像是被遺忘在角落的舊照片，蒙著一層灰，看不真切。
我攥緊那塊破布，腦子里翻涌著亂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