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賜的傳位圣旨。

此圣旨乃先帝臨終所書，內容關乎皇嗣傳承。

"傳位圣旨若被皇后焚毀，其心可誅！"

太師跪在金鑾殿中央，聲淚俱下。

****噤若寒蟬。

蕭景珩坐在龍椅上，不動聲色看向我。

"皇后，此事你作何解釋？"

我站在殿前，面色平靜。

"太師說那道圣旨是先帝臨終所書？"

"正是！"

"先帝駕崩于永泰十九年臘月。太師方才說圣旨存放在永寧宮。"

我頓了頓。

"可永寧宮在永泰二十年春才修繕完畢，此后才劃歸我所用。"

"一道寫于永泰十九年的圣旨，如何能提前放進一座彼時根本不存在的宮殿？"

太師的嘴張了張。

合上了。

又張開。

什么都說不出。

殿中有人發出一聲極輕的笑，隨即被無數道目光壓了回去。

"太師若真見過這道圣旨，不妨告知它何時移入永寧宮，經手之人是誰。"

"若說不上來，那這道圣旨究竟存不存在，就值得商榷了。"

太師額頭砸在地磚上，發出一記悶聲。

"老臣……"

蕭景珩擺了擺手。

"退下吧。"

僅此二字。

沒有追究太師誣告之罪。

也沒有替我正名。

太師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退了出去。

我站在原地，笑意未消。

蕭景珩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兩息，然后移開了。

他在等一個我犯錯的機會。

可今日這幾招，太嫩了。

到了傍晚，第三撥人來了。

殿前司指揮使帶著一封帛書，跪在御前。

"啟稟陛下，末將在京郊驛站**密信一封。信中涉及沈家與北境蠻族暗通款曲，圖謀不軌。"

他雙手將帛書呈上，言辭鑿鑿。

蕭景珩接過看了看，遞給身旁的方公公。

"念。"

方公公展開帛書，尖細嗓音在殿中回蕩。

信的內容極為詳盡。

從運糧路線到接應暗號，字字句句直指沈家私聯蠻族。

念完后滿殿寂靜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
蕭景珩看過來，語氣平淡。

"皇后怎么看？"

"寫得挺好。"

我笑了。

殿中一片嘩然。

"用詞講究，條理分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