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是讓你在這看綜藝的？”
我沒急，反而笑了笑。
“老板，您別誤會。我在等方案的數據跑完，順便看兩眼節目放松一下。腦子清醒了才能出好活兒嘛。”
“數據跑完？”張偉嗤笑一聲，“就你那個破方案，磨蹭了三天都沒動靜，現在還有臉說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我腦海里又響起系統提示：
檢測到宿主受到職場霸凌，觸發反擊獎勵：商業洞察力+20%，工作效率+100%。
獎勵發放中……
發放完成。
那一瞬間，海量的信息涌入腦海，像是有無數條數據線同時接入了大腦。之前對著電腦發愁的方案，此刻在我腦子里清晰得像小孩子玩的拼圖，不，比那個還簡單，簡直就是一加一等于二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臉上的從容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“張偉，你說我磨蹭了三天。那你上周交的那個方案，客戶為什么投訴你敷衍了事？要不要我把投訴郵件翻出來給大家看看？”
他的臉瞬間白了：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“還有，”我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轉向老板，“關于趙氏集團的方案，我剛好有個新想法。”
老板顯然被我這突然的轉變搞得有點懵，張了張嘴想說什么，被我抬手打斷了。
“我知道咱們之前的方向偏了。趙氏集團表面是做建材的，實際上他們最近剛投資了三家新能源公司，正在轉型期。這個時候給他們提傳統建材方案，等于是給和尚送梳子，純粹瞎耽誤工夫。”
老板的表情從懵變成了震驚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笑了笑，心想我能說是我剛才刷綜藝時不小心看了條財經新聞，然后被系統把智商點滿了？
當然不能。
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我從容地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，“我可以重新出一版方案，針對他們的新能源業務。給我一晚上時間，明早就能發給您過目。”
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老板盯著我，像是第一次認識我這個人。張偉站在旁邊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，那表情活像吃了兩斤**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。
過了好幾秒，老板才反應過來，臉上的冷意融化了一大半。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