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當替身?我先訛王爺半座城
我曾是叱咤樓市的**房產銷售,一朝身故,竟魂穿成宮斗文里最不起眼的燒火丫頭。旁人穿越皆汲汲于爭寵奪愛,我卻一心考察古代地產行情,甚至順帶向冷宮娘娘推銷福地。直至上元夜宴,權傾大離的攝政王沈玦,望著我的面容驟然失神。
他喉間低喃,語氣震顫:“像,太像了,與阿婉宛如一人。”
這位王朝最尊貴的男子紅了眼眶,朝我伸出手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你與本王逝去的愛妃容貌酷似。若愿伴我身側為外室,榮華富貴,盡你所求。”
我心中狂喜,面上不動聲色,反手取出隨身攜帶的算盤,語氣恭敬卻分毫不讓:“承蒙王爺厚愛,妾身只求一份安穩保障。愿王爺將京城二環內三進大宅過戶于我,再賜良田五百畝,妾身便應下此事。”
沈玦的手僵在半空,深情眼眸瞬間覆上錯愕。周遭侍衛皆倒吸冷氣,想來從未見過女子面對攝政王,不談風月,只論房產。
我心中算盤噼啪作響:金屋藏嬌終究虛妄,歷史上多少**淪為枯骨,唯有不動產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沈玦收回手,面色沉冷,語氣帶著幾分輕蔑:“你倒是務實得很。”
我當即端正跪地,唇角噙著職業化的溫和笑意:“王爺過譽。妾身出身寒微,不懂風花雪月,只知手中有糧,心中不慌。王爺尋替身,不過是雇傭之約;宅院良田,便是妾身的安家與風口之資。您買的是心安慰藉,這筆買賣,絕不虧本。”
沈玦冷笑一聲,眼底溫情散盡:“好,本王應允。但你需謹記,你不過是個贗品。若敢生非分之想,本王能給你的,亦能盡數收回。”
我強壓狂喜,故作惶恐叩首:“妾身謹記,必守本分,不敢逾越半分。”
次日,房契與地契送至我手中。京城二環三進大宅,坐北朝南,**上佳;京郊五百畝良田,旱澇保收。指尖撫過鮮紅官印,我險些笑出聲。
當日午后,我被抬入攝政王府別院聽雨軒——傳聞中,這是沈玦亡妃阿婉生前最喜居住之地。
推門而入,霉味撲面而來,院內雜草叢生,墻角青苔濕滑。這哪里是心愛居所,分明是長期閑置、價值折損的廢院。
管家張福面色冷硬,將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