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消失在門外。
她掏出手機，想拍下那人背影，卻發現信號欄顯示“無服務”。
同一時間，江遲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又是那條陌生號碼：
別再往上走。
他抬頭看向電梯。
樓層數字停在 38，門緩緩合上。
第五章 寂靜擴散（上）
那天之后，事情開始加速惡化。
首先是小范圍的“失聯”。
老城區有幾戶人家，電話打不通，敲門沒人應。鄰居以為是出差或旅游，但幾天過去，物業開門查看，屋里空無一人，家具整齊，飯菜擺在桌上，像是主人突然蒸發。
然后是動物行為異常。
流浪貓不再靠近某些路段；烏鴉成群盤旋在寫字樓附近；寵物狗半夜對著空墻狂吠，怎么都安撫不住。
林芮收集到的案例越來越多。她把這些事件按時間標在地圖上，一條清晰的擴散路徑顯現出來——以那棟寫字樓為圓心，向外一圈圈蔓延。
“像波紋。”她說。
江遲站在地圖前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寒意。
“如果這真是某種‘上線’過程，”他問，“那它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林芮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：
“也許它不是要干什么。
也許它只是在蘇醒。”
第六章 負一層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，江遲聽見了自己的心跳。
不是因為害怕——他這輩子怕過****，窮、病、孤獨，但很少怕“未知”。真正讓他不安的，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。
電梯廂里很干凈，不銹鋼壁面映出他和林芮模糊的倒影。樓層按鈕從 *2 一直到 38，只有少數幾個亮著燈。
“你確定要上去？”他低聲問。
林芮沒回答，只是按下了 38。
按鈕亮起，幽藍色的光，像某種冷冰冰的眼睛。
電梯啟動，上升感很輕。數字一層層跳動：1、2、3……到了 10 之后，速度明顯變慢，仿佛在爬坡。
江遲盯著樓層顯示屏。
17… 18… 19…
到了 20，電梯突然輕微一頓。
不是急停，更像是……被人輕輕拽了一下。
頂燈閃爍了兩下。
“林芮。”江遲叫她。
她抬手示意他別出聲，然后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錄音筆，按下錄制鍵。
電梯繼續上升。
25… 26…
到了 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