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界面正中央，一個紅色按鈕：
"身份驗證（已過期）——點擊重新認證"
光標移過去。
手指懸在觸控板上方，沒有按下去。
煎蛋的油滲進吐司的纖維里，一圈一圈地擴散。
我看著那個紅色按鈕。
看了五秒。
合上了電腦。
起身。
倒了一杯涼白開。
手機還在響。
瞄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趙啟航。
響了三十秒。
斷了。
五秒后，又響。
還是趙啟航。
我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挺涼的。
第三章
吃完了早午飯。
洗了碗。
擦了桌子。
手機從一點響到兩點，中間只停了四分鐘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把手機拿過來，看了眼最近的來電記錄。
趙啟航，17次。
錢志明，63次。
行政李姐，11次。
還有一堆不認識的號碼，備注寫著三亞各種酒店前臺的區號。
一個陌生手機號連著打了八次。
我猶豫了一下。
還是沒接。
去上了個廁所。
出來的時候，又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第九次了。
我按了接聽。
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**音。有人在吵架，有人在喊，遠處好像有人在哭。
然后錢志明的聲音擠了進來。
沙得不是一般的厲害，像聲帶被砂紙打過一遍。
"陸沉？！陸沉你接了？！"
"嗯。"
"你終于......你可算接了！"他聲音里有喉嚨發緊的那種哽。我甚至聽到他咽了口唾沫。
"怎么了，錢主任？"
"公司出大事了！所有賬戶全凍了！銀行那邊已經在準備強制清貸了！趙總聯系了一晚上沉淵資本的人，根本聯系不上！"
他說話的速度像在倒豆子。
"現在酒店那邊扣著我們不讓走，說再不結賬就報警。一百九十八個人的房費、餐費、機票......全**刷不出來了！"
我靠進沙發，把一只腳翹上茶幾。
"哦。"
"什么叫哦？！你......"錢志明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極力壓住什么。再開口的時候，語調降了八度。
"陸沉，你聽我說。趙總讓你立刻聯系沉淵資本的人。他說你可能有辦法......"
"我？"
"對，趙總分析了一下說......這事可能跟你有關。我不知道是什么關系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