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舒晚，你知道一個男人有多不愛你，才會做出這種事嗎？"
"傅氏八十億的家產，分你一半，別墅歸你，車歸你，能給的我全給你。"
"但這個婚，我今天必須離。"
"宋瑤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，她等不了了，我也等不了了。"
傅衍攥著離婚協議書沖我吼完這些話，手都在抖。
我聽完，起身走進廚房。
"湯燉了一下午了，喝一碗吧。"
......
1.
"林舒晚，你能不能認真一點？"
"我在跟你談離婚，你跟我說喝湯？"
傅衍一把拍在餐桌上，杯**起來，水灑了一半。
他站在客廳正中間，襯衫領口扯開兩粒扣子，額頭上有汗，像是下了什么了不得的決心。
"每一次吵架你都這樣。"
"我說離婚，你煲湯。我摔東西，你收拾。我崩潰了，你問我餓不餓。"
"你到底有沒有情緒？"
"你到底是不是個活人？"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端著砂鍋，里面是排骨蓮藕湯，小火燉了一整個下午。
"蓮藕放多了，有點粉，你介不介意？"
傅衍盯著我看了三秒，然后猛地一腳踢翻了茶幾。
茶幾上的花瓶摔在地上，碎成了七八瓣。水流了滿地，百合花散在瓷磚上。
那個花瓶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的時候他托人從景德鎮定燒的。
上面刻著一行字，"此生只此一人"。
現在那行字裂在正中間。
他踢翻東西的樣子，讓我想起三年前的冬天。
盛城下了十年來最大的一場雪。
傅衍站在我家小區門口，從早上六點站到晚上十一點。
他沒撐傘，沒穿大衣，一身西裝上積了厚厚一層雪。
保安報了兩次警，他就跟**說他在等人。
**問等誰，他說等他老婆。
那時候我們連話都沒說過幾句。
后來我下樓扔垃圾，看見他嘴唇發紫，凍得發抖，卻還是站在雪地里沖我笑。
"林舒晚，你不信聯姻，你覺得門當戶對特別無聊。"
"但你都沒有了解過我，這對我不公平。"
"對，是兩家人先提的親事，但我想娶你是真的。"
"從商會晚宴上見到你的那天開始，我就認定了。"
"我這人偏激，說實話。今天只給你兩條路，嫁給我，或者看著我凍死在這兒。"
他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了，可每個字都認真得要命。
我不是容易心軟的人。
但一個人愿意在零下十二度的雪地里站十七個小時，只為讓你相信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這件事本身就值得嚴肅對待。
所以，我嫁了。
嫁給了傅家獨子，傅衍。
可三年過去，他嗓子里吼出來的字不再是"嫁給我"。
變成了"離婚"。
"傅衍，湯涼了就不好喝了。"
他猛地站起來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"我現在愛的人是宋瑤。"
"一個為了跟我在一起，愿意被全世界指著罵的女人。"
"她為了我，什么都不要了。"
"我不能辜負她。"
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花瓶。
"此生只此一人"。
碎了，那行字正好斷在"只"和"此"中間。
我轉身，把砂鍋放回灶臺上。
"那你來得正好，湯多煲了一份。"
傅衍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。
他蹲在碎花瓶旁邊，雙手抱頭，啞著嗓子說。
"我求你了林舒晚，我們離婚吧。"
"跟你在一起，我喘不上氣。"
跟我在一起喘不上氣？
這三年，我幫他理順了傅氏三個子公司的財務爛賬，陪他應酬到凌晨從不多說一句話，**住院我守了整整四十天。
喘不上氣的人，不應該是我嗎？
他蹲在那里，頭埋得很低。
我正打算說話，門鎖響了。
有人從外面打開了我家的門。
2.
宋瑤穿著一件淺粉色連衣裙走進來，一只手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，另一只手還拎著一只她的包。
她看見蹲在地上的傅衍，先是皺了皺眉，然后一轉頭看向我，眼睛立刻紅了。
"你這個人怎么回事？"
"你看你把衍哥逼成什么樣了？"
"他都蹲在地上了，他都快哭了！"
"你還有沒有良心？"
一個外面的女人，沖進我的家里，指著我的鼻子問我有沒有良心。
她護著肚子往前走了兩步。
"我告訴你林舒晚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