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在這里裝賢惠。"
"我跟衍哥是真心相愛的。"
"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多余的，你懂不懂？"
我沒接話。
我往前走了幾步，彎腰去撿散落在碎瓷片旁邊的手機。
剛才傅衍踢翻茶幾的時候，手機被掃到了地上。
"你要干什么？"
宋瑤的聲音突然尖了。
"林舒晚，你不許傷害宋瑤！"
傅衍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后拽。
他常年健身，力氣很大。
我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，膝蓋磕在了餐椅的腿上。
整條右腿一陣劇烈的麻痛，我跌坐在地上。
手里攥著的是手機。
我抬起手機晃了晃。
"我撿個手機而已。"
傅衍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看了眼我手里的手機，再看了眼地上那堆碎瓷片。
然后他退了半步。
"……你應該提前說一聲。"
"我彎個腰還需要打報告？"
他沒接話，轉身走到宋瑤身邊，把她拉到身后。
宋瑤順勢抱著他的手臂，沖我開口。
"林舒晚，你死纏爛打有什么意思？"
"你看看我的手上。"
她伸出左手，無名指上一枚戒指，和傅衍手上那只是同款。
"看到了嗎？我們早就交換了婚戒。"
"你再看看我手機里的合照，你再看看我們一起拍的婚紗照。"
"我們的結婚證雖然還沒辦下來，但只是因為你不肯簽字。"
"沒有你，只是流程慢一點，不代表我們不會結婚。"
她指著我說。
"你為什么不能放過傅衍？"
"你付出了什么？你又憑什么賴在這里？"
她的嗓門越來越大。
傅衍站在她旁邊，一聲不吭，態度就是默認。
我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右腿還在疼。
"宋瑤，你知道你站的這個地方叫什么嗎？"
她一愣。
"這里叫我家。"
3.
我還沒來得及多說什么，手機屏幕亮了。
不是電話，是一條接一條的消息。
蘇瑾發來的。
"林舒晚你看到了沒有？熱搜好幾條都是你老公和宋瑤的新聞。"
"姐妹我勸你一句，體面一點吧。全盛城的人都知道傅衍不要你了。"
"你現在但凡出去見人，人家背后都在笑你。"
她發了六七張截圖過來。
評論區的留言我掃了幾行。
"被拋棄了還賴著不走，這種女人也太沒骨氣了吧。"
"人家宋瑤都懷孕了，你讓人家孩子出生就沒爸爸？"
"活該被離婚，肯定是太無趣了所以老公才跑的。"
蘇瑾又發了條語音。
我沒點開，但微信顯示了前半句的文字轉譯。
"我不是想傷害你啊，我就是覺得你應該知道外面人怎么看你的……"
這位蘇瑾，是盛城圈子里有名的社交花。
以前我當傅**的時候，她見了我喊姐。
現在，她連"你"字都改成了直呼其名。
手機又響了一下。
是另一條消息，來自一個不認識的號碼。
"你都上熱搜了。棄婦實錘。LOL。"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，屏幕朝下扣在餐桌上。
宋瑤在旁邊看得清楚，嘴角帶了笑。
"看到了吧？全世界都知道了。"
"你現在還有什么好堅持的？"
"你覺得你能耗得過全盛城的人？"
傅衍也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不是愧疚。
是催促。
像在說：你看，大家都覺得你該走了。
廚房里，砂鍋還在冒著熱氣。
湯燉了一下午，一個人都沒喝。
4.
宋瑤靠在傅衍肩膀上，忽然又開口了。
"而且，林舒晚，有件事你應該認清楚。"
"你已經不能再生了。"
我沒說話。
"你自己知道吧？醫生說的很清楚，你的身體狀況，再懷孕很難了。"
她的話一字一字的，說得很慢。
"傅衍是傅家獨子，他得有后代。"
"你不能生，就不要拖著他。"
"你拖著他，就是讓傅家斷后。"
"你想當傅家的罪人嗎？"
我看著她。
我不能再生育的原因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三個月前的慈善晚宴，我當時懷孕四個多月。
宋瑤從我身后走過來，在臺階旁邊"不小心"撞了我一下。
我從**臺階上摔下去，肚子撞在了臺階棱角上。
孩子沒了。
醫生說我身體虧損得嚴重，以后想再懷孕，概率很低。
"那天的事，你心里沒數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