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后,前夫追著我跪地求饒
我沒要那筆錢。
不是因為貪財,是因為我媽。
我媽到死都沒得到老爺子的原諒,但我知道她有多想得到這份認可。她離家出走二十年,從來不在我面前提沈家,可是每年除夕,她會一個人坐在陽臺上,朝著南方發(fā)呆。
她等了二十年,等一句“爸原諒你了”,到死都沒等到。
我等了三年,等一個機會,終于等到了。
輪崗的最后一年,我手里捏著沈氏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核心商業(yè)機密,那是幫我媽奪回沈家繼承權的**。
但我沒有用這些**。
因為在輪崗的過程中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讓我的心涼了半截的事情——我父親的死,和我二舅沈建軍有關。
那不是一場意外。
我花了整整八個月,調(diào)動了我在輪崗期間建立的所有人脈,拿到了確鑿的證據(jù)。二舅通過境外殼公司,在我父親工廠的供應鏈上動了手腳,導致那批出口到歐洲的電子產(chǎn)品在檢測中全部不合格。工廠因此資金鏈斷裂,我父親在巨大的壓力下心臟驟停。
他走的時候,我才十九歲。
葬禮上,我媽一滴眼淚都沒掉。她只是握著我的手,反反復復說一句話:“知意,你要記住,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我一直以為她是在自責,自責她和我爸結婚害我也跟著吃苦。
現(xiàn)在我才知道,她在說另一件事。
她說對不起,是因為她知道我爸的死和沈家有關,但她沒辦法告訴我。在她心里,沈家始終是她父親的家,她沒辦法親手毀了自己父親一手建立的帝國。
但我可以。
因為對我來說,沈家什么都不是。
它就是一座墳墓,我母親被**了二十年,我父親被它吞噬了生命。我現(xiàn)在回來,不是為了繼承它,是為了拆了它。
所以當我拿到了足夠的證據(jù)——二舅沈建軍涉案的完整資金鏈,境外殼公司的控制人信息,關鍵證人證言——我本可以把這些東西交給司法機關,讓真相大白于天下。
但我沒有。
因為有一天,老爺子忽然把我叫到書房,對我說了一句話。
他說:“知意,你很像**媽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**媽也聰明,也有手段,沈家這些人加起來都玩不過她一個。”老爺子靠在太師椅上,核桃在他手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