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案是讓她去爬山，把她推下去。”
蘇婉翻了個身，趴在他胸口，仰頭看他：“你舍得？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？”林峰低頭吻她，“一個拖油瓶而已，我爸留下的公司她根本沒出力，分一半財產給她已經是客氣了。但她不死，我沒法和你領證。”
“那你快點。”蘇婉笑了，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畫面到這里斷開，但我沒睜眼。
因為后面還有新的畫面——
蘇婉坐在我家沙發上，面前擺著兩個包。一個是我的限量款，一個是她自己的。她盯著我的包看了很久，突然拿起來，用鑰匙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種笑太可怕了。純粹到極致的惡意，像是終于毀掉了什么東西，讓她整個人興奮到發抖。
“沈清漪，”她把包放回原位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，“你憑什么？你什么都不會，憑什么你能嫁給他？你不過就是在圖書館里比我早遇見他幾天，就搶走了我所有的一切。**死了，沒人護著你了，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？”
我猛地推開她。
蘇婉跌坐在茶幾上，捂著胳膊：“你干嘛這么用力？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。血液逆流的冰涼感從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，我的嘴唇在發抖，但我拼命控制住，擠出笑容：“對不起，太想你了。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她**胳膊，“我去看看湯好了沒有。”
她轉身走進廚房，我坐在沙發上，閉上眼睛。
這次沒有畫面。
但我知道——我不能再睜著眼睛相信他們了。
那天晚上林峰回來，端著他熬的粥坐在我床邊。他舀了一勺吹涼，遞到我嘴邊：“來，張嘴。”
我看著他專注的神情，喉頭發緊。
如果那些畫面是真的——他此刻的溫柔算什么？七年的同床共枕算什么？我幫他擋酒、陪他應酬、把名下股份全交給他打理的那些日子，又算什么？
“怎么了？不合胃口？”他皺眉。
“沒有。”我張嘴，吞下那口粥。
粥的溫度剛好，米粒軟糯。可我覺得每一口都像在吞針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他照例從背后抱住我，呼吸打在我后頸：“今天累壞了吧？早點睡。”
我閉上眼睛，心跳聲大得像擂鼓。
然后他又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