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在用審視獵物的目光看著我。
完了。
芭比Q了。
第二章 婆婆是同類
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。
顧**全程熱情地招呼我，給我夾菜、倒茶、遞紙巾，賢惠得像個模范婆婆。她做的紅燒排骨確實好吃，肉質酥爛、醬香濃郁，我忍不住吃了三塊。
吃第三塊的時候，我瞥見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的意思是——我知道你的真面目，但我偏不拆穿你。
我后背一陣發涼。
顧景深倒是心大，一邊吃一邊跟我聊工作，還順手給我剝了只蝦。他剝蝦的動作很熟練，顯然是經常做。
顧**看在眼里，笑而不語。
飯后，顧**說讓我陪她喝茶，顧景深被**叫去書房談生意了。
客廳里只剩我們兩個。
不，兩只。
“九兒啊，”顧**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，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五。”我撒謊不臉紅。
“哦，二十五啊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年輕真好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突然壓低聲音：“你修煉多少年了？”
我的手一抖，茶杯差點掉地上。
“阿、阿姨，您說什么？”
“別裝了。”顧**放下茶杯，靠在沙發上，姿態慵懶得像只曬太陽的貓——不，是狐貍，“你一進門我就聞出來了。你身上有靈氣波動，至少三百年以上的修為，藏不住的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你也不用害怕，”她擺了擺手，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嘴角露出的那兩顆尖牙，讓我嚴重懷疑后半句話的真實性。
“阿、阿姨，您也是……”
“狐族。”顧**坦然地點點頭，“修煉一千兩百年，渡了兩次天劫。你們的祖宗蘇妲己，跟我還有點親戚關系。”
我徹底呆住了。
一千兩百年？兩次天劫？
那她豈不是……老祖宗級別的人物？
難怪我察覺不到她的氣息，原來修為差得太多了。就像一個***小朋友站在博士后面前，能看出個啥？
“您、您怎么會……”我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“怎么會嫁給顧家？”顧**挑了挑眉，“這話說來話長。簡單點說，三百年前我欠顧家先祖一條命，發誓報恩。后來他投胎轉世，我就嫁給了他。雖然每輩子他都不記得我，但沒關系，我記得他就行了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，可我聽出了一股濃烈的深情。
三百年，世世相隨，這得是多大的執念？
“可是阿姨，您這樣不辛苦嗎？”我是真心的問。
“辛苦啊。”顧**嘆了口氣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“看著他每一世娶別的女人，看著他生兒育女，看著他老去、死去，而我永遠年輕。你說辛苦嗎？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但是值得。”她突然笑了，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，“因為每一世重新遇見他的時候，他都會重新愛上我。這種感覺，上癮。”
我突然有點想哭。
五百年來我第一次見到同類，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故事，第一次感受到——原來狐貍精也可以愛得這么深情。
“好了，不說我了。”顧**拍拍我的手，“說說你吧。你怎么認識景深的？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頭，“三個月前我渡天劫被雷劈了，現了原形暈在他家樓下。他以為我是只小白狐，就撿回去養著了。”
顧**：“……所以你們是在他不知道你是人的情況下談的戀愛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以什么身份住在他家？”
“寵物。”我小聲說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顧**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哎呦喂，笑死我了。”她捂著肚子，“我兒子養了只狐貍精當寵物，結果跟寵物談戀愛了？哈哈哈哈，這要傳出去，顧氏集團的股價得跌停。”
我：“……阿姨您能小點聲嗎？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”她擦擦笑出來的眼淚，“我就是覺得太好笑了。我兒子從小智商一百六，英國劍橋畢業，商界奇才，結果被一只狐貍精耍得團團轉。你說他是真看不出來，還是裝看不出來？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是啊，顧景深真的看不出來嗎？
他養了我三個月，每天給我洗澡、梳毛、喂食，甚至跟我說話。我變**形出現在他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