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發射按鈕。兩道藍色電弧同時射出，精準命中最近的兩個黑衣人。兩人渾身抽搐，像被扔進油鍋的活蝦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嘴里還冒著白沫。
剩下的六個黑衣人同時掏槍。
但陳無敵的輪椅已經轉了半圈。椅背朝向敵人，靠背突然彈開，一團**濃霧噴了出來——辣椒水**器，有效射程五米，扇形覆蓋六十度。整個客廳瞬間變成催淚戰場。
“我的眼睛——！！！”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陳無敵戴上防毒面具——從輪椅座位底下抽出來的，折疊式，隨身攜帶。他的輪椅向前沖去。不是沖，是轉。雙手猛推輪子，輪椅像一頭被激怒的犀牛，撞進黑衣人堆里。輪椅前杠上加裝了硬塑料撞角，撞在膝蓋上，跟被棒球棍掄到差不多。
“啊！！”
輪椅繼續旋轉，大輪子上的塑料鋸齒從另一個人的小腿上劃過。傷不了骨頭，但劃破了褲子，劃出了一道血痕。看起來嚇人，其實不深。
趙鵬坐在他的輪椅上，目瞪口呆。
八個人，倒了四個。剩下四個，一個被辣椒水噴中眼睛，在地上打滾；一個捂著鼻子往外跑，一頭撞在門框上；一個站在墻角不停咳嗽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；還有一個——就是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個——掏出了槍，但手抖得厲害，槍口對準了天花板。
陳無敵停下來，摘掉防毒面具，看著趙鵬。
“趙鵬，你現在跑還來得及。輪椅我幫你準備好了，你坐著我推你，保證比你那邁**快。”
趙鵬的臉白了。
不是白，是透明。像一張紙，一捅就破。
“你……你這輪椅……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這輪椅合法嗎？”
“全部合法。”陳無敵說，“***，法律允許個人持有。辣椒水**器，網上買的，包郵。***——哦，我還沒用***呢，你要看看嗎？”
他從輪椅座位下面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********。黑漆漆的槍口，跟真的一模一樣，晃了晃，對著趙鵬。
趙鵬閉上了眼睛。
沒響。
“這是玩具。”陳無敵笑了，“但你看不出來，對吧？你的手下也看不出來。他們剛才看到這個黑色槍口，腦子里想的是他要開槍了，恐懼是不需要邏輯的。”
5
趙鵬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