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，一個人花不了那么多錢，爸的房子給我是合理的，她就是想占便宜。”
下面，大姑回復：“就是，女孩子要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二叔回復：“小磊說得對，房子給兒子是天經地義。”
媽媽回復了一個“嗯”。
我看著弟弟發的那個200塊紅包。
然后看著群里那條消息。
200塊。
八萬三。
我收了紅包。
然后截了圖。
日期、金額、附言，全在上面。
我把截圖也發給了蘇瑤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
蘇瑤看完，說了一句話：
“200塊買你閉嘴，真夠便宜的。”
我沒回。
但是我在本子最后一頁加了一行字。
“弟弟紅包：200元。備注：謝謝你這些年。”
“親戚群消息：我姐就是想占便宜。”
“同一個人。同一周。”
這筆賬，我也記下了。
3.
三天后。
媽媽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周六中午，家里聚一聚，有點事要商量。”
大伯回復：“好。”
二叔回復：“到。”
姑媽回復：“幾點？”
弟弟回復：“都來啊，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我看著這條群消息。
心里很清楚。
這不是“聚一聚”。
這是一場審判。
審判的對象，是我。
周六中午，我到了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。
大伯、大伯母。
二叔、二嬸。
姑媽。
表哥、表嫂。
弟弟、弟媳。
媽媽。
二十三個人。
沙發不夠坐，有人搬了塑料凳子。
我進門的時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。
沒有人打招呼。
沒有人說“小雨來了”。
安靜了兩秒。
弟弟先開口了。
“姐來了。”
他站起來。
走到客廳中間。
“今天大家都在，有些事我要當面說清楚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爸走了，留下一套房子。”
“這套房子，是爸媽一輩子攢的。”
“我是兒子，我一家三口住在這里。”
“我姐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姐嫁出去了，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，有工作。”
“但是她現在要分這套房子。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一點。
“她要分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。”
他指著我。
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。
“你們說，這叫什么？”
大伯在旁邊點頭。
“小雨，你這就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