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地往外冒——他是幫同事查的嗎？還是公司的男下屬請教他？又或者，單純只是好奇？
我的目光落在搜索時間上：三天前。周三。
那天我值夜班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電腦合上。不要多想，蘇青瓷，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，不能像那些疑神疑鬼的家庭主婦一樣憑一條搜索就判丈夫**。
可我控制不住。
我做了一天家務，把地板拖了三遍，把衣柜里所有衣服按顏色重新排列，用忙碌壓住腦子里那個聲音。下午四點，我去菜市場挑了龍蝦，買了蠟燭，開了一瓶他收藏很久的紅酒。
晚上七點，宋行舟準時到家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。
“青瓷？”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你不是說今天加班嗎？手術做了？”
“做了，請假了，想給你驚喜。”
他低頭看見一桌子菜和蠟燭，愣了兩秒，隨即笑起來：“紀念日是吧？你看我這個記性。”
謊言。
他明明記得。
因為他手里拎著一個袋子，里面是從商場買回來的某大牌當季新款包包，我在專柜見過價簽。
他把袋子遞過來，俯身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：“五周年快樂，老婆。”
吻是暖的，語調是柔的，他眼睛里有溫柔的笑意。宋行舟今年三十歲，剛從大廠出來單干兩年，外表清瘦，氣質溫潤，笑起來的時候讓人無端想親近。
“你記得啊？”我笑著接過禮物，心臟卻在往下沉，“我剛還以為你忘了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忘。”他換了拖鞋去洗手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，“去年紀念日我是不是忘了？那次被你念叨了大半年，這回可不敢。”
聲音平穩，眼神自然，邏輯毫無破綻。
但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從手術室臺子上練出來的觀察力告訴我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瞳孔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收縮。
人撒謊時，瞳孔會變化。這是生理反應，不可控。它能被察覺，是因為我是眼科醫生，我每天在強光手電下看無數雙眼睛。
笑意還掛在嘴角，后背卻有些發涼。
“行舟。”我給他倒了杯紅酒，“你最近需要給誰送禮物嗎？我有個同事在選母親節禮物，糾結得不行，我想著你可能比較懂。”
我刻意把話說得滴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