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裝勤快凌晨四點折磨我,卻不知房子寫我名字
屏幕里王總端著茶杯,幾個同事的頭像依次彈出來。
我調出方案,講第一版的修改思路。
"王總,展廳那邊的動線規劃,我們做了三個方向的調整……"
剛到第三句,房門被推開了。
婆婆端著一碗湯走進來,碗碰著勺叮當響,徑直往桌上一擱。
"先喝口湯,我燉了兩個小時呢,涼了就腥了。"
我趕緊關麥,沖她比了個手勢。
她嘟囔了一句"好心喂了驢",總算出去了。
我重新開麥,跟所有人道了歉,接著講。
沒到兩分鐘,門又開了。
這回她端了個果盤,往桌上一放,橘子骨碌碌滾了兩個到鍵盤旁邊。
"吃點水果,加班傷身子。"
我一把關了麥,壓低聲音:"媽,你出去,別再進來了。"
她皺著眉頭:"怎么了嘛,我還不是心疼你。"
轉身走了。
我把橘子撥開,打開麥,話才到嗓子眼,門第三次被推開了。
婆婆一臉理所當然地彎腰在床頭柜翻找。
"我把老花鏡落你們這屋了,不用管我,找著就走。"
她拉抽屜、翻東西的聲音,全被麥克風收了進去。
我還沒來得及關麥,她直起身子自言自語了一句:"東西也太多了,你們這屋也不收拾收拾。"
然后又加了一嗓子更大聲的:"你們這客戶也真是的,白天不開會偏挑晚上,年輕人不用休息的嗎?"
視頻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王總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主管趕緊打圓場,草草收了尾:"今天先到這兒吧,蘇念你明天把終稿發過來。"
一個接一個退出了會議。
我握著鼠標,指節攥得發白。
轉頭想說什么,婆婆已經拿著老花鏡出去了,還回頭丟了句:"完了吧?趕緊睡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"
我沒應。
打開手機給主管發了條道歉的消息。
主管回得不冷不熱:"方案質量你自己上點心,這個客戶跟了三個月了。"
我編輯了半天回復,最后只發了一句:"明天當面跟王總解釋。"
放下手機,盯著天花板,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合上眼。
迷迷糊糊間像被人猛推了一把。
不是人。
是砧板。
菜刀剁砧板的聲音一下接一下,又急又重,整張床都在跟著抖。
我摸到手機,按亮屏幕。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