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過的。
洛宴衡那樣驕傲的人，怎么受得了？
他一定會反抗。
但他能做什么呢？
用我那副被常年營養不良折磨得瘦弱不堪的身體嗎？
我喝了一口湯，舒服地*嘆一聲。
手機又響了。
“她們走了。”
短短四個字。
我挑了挑眉，有點意外。
“哦？這么快就放過你了？”
“我給了她們錢。”
我愣住了。
錢？
我那個破舊的錢包里，除了幾張皺巴巴的零錢，就只有一張飯卡。
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“我從‘你’枕頭底下找到一個鐵盒子，里面有三百二十一塊五毛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是我攢了整整一個學期，準備給媽媽買生日禮物的錢。
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過去。
“洛宴衡，你敢動我的錢？”
“不然呢？讓她們打一頓？”
他的回復理直氣壯。
“三百多塊錢，換一頓皮肉之苦，很劃算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劃算？
他知不知道，這三百多塊，是我每天只吃一個饅頭，周末去做兼職，一點一點攢下來的！
我抓起手機，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蘇沐，你最好有正事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我的聲音，但語氣卻是洛宴衡的冰冷和不耐。
“洛宴衡！”我壓著火，“你憑什么動我的錢！”
“你的錢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我現在就是你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。有問題嗎？”
“那是我給我媽買生日禮物的！”
“哦，那你可以再攢。或者，你現在回來，我們換回來，錢我還你。”
他把選擇題拋給了我。
要么，忍下這口氣，繼續享受他的人生。
要么，換回來，繼續被霸凌，被羞辱，一無所有。
電話那頭傳來我媽關切的聲音：“沐沐，誰的電話啊？快來吃飯了，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***。”
洛宴衡的聲音瞬間變得溫順。
“好的，媽，我馬上來。”
然后，他壓低聲音，對我說了最后一句話。
“蘇沐，這才只是個開始。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捏著手機，第一次對洛宴衡這個人，產生了除了“男神”之外的第二種認知。
他不是神。
他是個**。
3
第二天到學校，我特意晚了十分鐘。
走進教室時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