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字沒接。
柳清瑤和**也來了。
柳清瑤挽著**的手，走過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沈硯，還真來了。”
“來了。”
“考三次都沒考上，你就不覺得丟人嗎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考得上考不上，考場說了算。”
“那我跟你賭。”**插嘴，“你考上秀才，我跪地道歉。你考不上，你給我磕三個響頭，然后滾出青溪縣。”
柳清瑤也跟上。
“我也賭。考上了，我收回退婚書，重新嫁給你。考不上，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我看了他們一秒。
“好。”
只說了這一個字。
考場大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找到自己的考棚，坐下來。
試卷發下來，策論題目：《論吏治之弊》。
我拿起筆。
三個月的積累，在這一刻全部涌出來。
我寫到：
“吏治者，治國之根本也。今朝堂之上，吏治**，**污吏橫行……治吏之道，當如治軍之道，嚴明法度，賞罰分明……”
一氣呵成，沒有停頓。
寫完之后，我檢查了一遍，放下筆，等鈴聲。
走出考場的時候，**和柳清瑤迎上來，照例是一臉嘲諷。
我沒理他們。
“等放榜。”
回到客棧，繼續讀兵法。
放榜那天，我去文廟外的時候，人群里已經炸開了。
“榜首！榜首是沈硯！”
“什么？那個三次落第的？”
“沒搞錯吧？”
**和柳清瑤擠到榜單前，看到最頂上那兩個字。
**臉白了。
柳清瑤的手抖了。
我站在人群后面，等了一會兒，才走過去。
**撲通一聲，跪在地上。
“沈公子，我錯了。”
柳清瑤也跪下來，眼淚往下掉。
“沈硯，我收回退婚書，我愿意嫁給你——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退婚書，你留著。你我之間，再無干系。”
她愣住了。
我轉身，走進陽光里。
這只是第一步。
---
**章
院試榜首的消息，在青溪縣傳了好幾天。
以前躲著我走的人，開始主動過來打招呼。
以前冷眼看我的，現在笑著說“早就看出沈公子不凡”。
我都沒接這話茬。
收拾了幾件衣服，帶上《百戰策》，去府城。
鄉試還有半年，我要把這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