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，銹跡斑斑，卻清晰如新：
**“替身程序·啟動日：2003.7.17”**
江野低頭，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內圈——
一模一樣。
他笑了。
眼淚卻滾下來。
“原來……”他輕聲，“你一直記得。”
顧鹿鳴嚎啕大哭，像孩子。
“我找你找瘋了！我每年去電廠，燒紙錢，喊你名字！我發誓……我發誓要替你活下去……可他們……他們把你……改造成……”
“替身。”
他抬起頭，血淚模糊：“你不是兇手，江野……你是受害者。你被他們……洗了腦，換了記憶，戴上了我的戒指……你才是一切的鑰匙。”
警笛突然拉響。
紅藍光刺破黑暗。
車門猛地被拉開。
“執行**！立刻執行！”獄警頭目怒吼，“顧鹿鳴，你涉嫌妨礙司法，立即控制！”
兩名**沖上，將顧鹿鳴按在地上，**劈頭蓋臉砸下。
血濺在車門上。
顧鹿鳴卻還在笑，笑得像瘋了：“江野……快走！快走啊！”
江野沒動。
他盯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。
——它在發熱。
不是錯覺。
溫熱，像活物。
車頂傳來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
一滴血，從縫隙滲下。
正落在顧鹿鳴的紋身上。
剎那間——
那暗符，竟如活血般蠕動。
血滴滲入皮膚。
紋身表面，浮現出一行細小血字：
**“替身已就位。”**
江野猛地抬頭。
前方，隧道口，紅光刺眼。
車輪碾過鐵軌，轟隆作響。
隧道盡頭——
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囚服。
戴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。
正舉起手機，鏡頭對準他們。
直播標題，鮮紅刺目：
**替身覺醒：江野，你終于回來了**
——觀眾數：217萬。
彈幕如海：
**！這人是誰？
他和江野一模一樣！
這**是雙胞胎？克隆人？
等等……他右手……沒有戒指！
江野低頭。
他左手，戒指在發光。
他右手——
空空如也。
而隧道盡頭那人——
右手，戴著戒指。
左手，空著。
像鏡子。
像倒影。
像……二十年前，他逃出火場時，最后一眼看到的——
那個抱著他的男人。
——那個，把他推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