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職六年他轉走存款:錢是我掙的,借錢我需要你批準?
結婚九年,我以為我和羅辰之間就算早就過成了左手摸右手,好歹還有女兒這條紐帶系著。
直到念念半夜發起高燒,哭著扒住我的胳膊不肯松手,他不耐煩地抱著枕頭搬去書房的那個晚上。
凌晨三點,我嗓子干得冒煙,赤腳下床去廚房倒水。
書房的門沒關嚴,他壓低的嗓音順著門縫鉆了出來:
“……那筆錢你先收著,回頭我再想辦法。要不是當年出了那檔子事,我憑什么娶她?”
我整個人釘在走廊里,手里的空杯子差點脫手。
那個跟我同床共枕九年的男人,那個我替他洗了九年衣服、做了九年飯的丈夫,正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、帶著委屈和不甘的口氣,跟電話那頭的人說——
他不想娶我。
九年。我把最能拼的年紀全擱在了這個家里,換來的,是“憑什么娶她”五個字。
他口中的“那檔子事”,到底是什么事?
電話那頭的人,又到底是誰?
我赤腳站在冰涼的走廊里,覺得自己這九年活得跟個笑話一樣。
書房里又傳來動靜,他的聲音更低了,幾乎是在耳語:
“……我知道,虧欠你最多。等這邊理清楚,我給你一個交代。你再等等我。”
等?什么叫等?
給誰交代?
理什么清楚——理我嗎?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,指尖發白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書房的燈滅了,他翻了個身,彈簧床發出一聲悶響。
我這才像個沒了電的機器人,一步一步挪回臥室。
念念退了燒,小臉紅撲撲的,睡得很沉,小手還攥著我的睡衣角。
我躺在她身邊,睜著眼,盯著天花板。
外面天一點點亮了,陽光爬上窗簾邊沿。
鬧鐘響了。
六點。
該起來給他做早飯了。
不。
我閉上眼,又睜開。
翻了個身,沒動。
鬧鐘響了第二遍。
我關掉了它。
我叫蘇婉,今年三十五歲,是一個全職家庭主婦。
這個身份,我扛了六年。
六年前,我還是華鼎證券研究部的高級分析師,寫得出行業報告也扛得住路演答辯,年終考核連續三年評優。每天踩著高跟鞋在國貿的寫字樓里走來走去,手機響不停,郵件回不完。
女兒念念出生那年,羅辰的父母在老家走不開,我媽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