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唐婧往后退。
“蔓蔓，你說過會幫我的。”
沈蔓聲音壓低。
“我是在幫你。”
我問：“幫她什么？”
兩個人都不說話。
我站起身。
“行，不說也可以。”
沈蔓拉住我。
“周行，你去哪兒？”
“見陸硯。”
她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。
“現(xiàn)在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不能去！”
“為什么？”
她死死攔在門口。
“你去了只會鬧大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怕鬧大，還是怕我知道？”
她眼淚又下來了。
“周行，我求你，別去。”
唐婧忽然開口。
“陸硯今晚不在中心。”
沈蔓猛地轉頭。
“唐婧！”
唐婧閉了閉眼。
“他在云庭酒店。”
沈蔓沖過去抓她。
“你閉嘴！”
我攔住沈蔓。
“房間號。”
唐婧哭著說：“一六零八。”
沈蔓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她胡說！她恨我，她故意的！”
我拿起車鑰匙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沈蔓不動。
我問：“不敢？”
她看著我，突然軟了語氣。
“周行，我們回房間談，好不好？”
“車上談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自己去。”
她沖過來抱住我的腰。
“你別去！我可以解釋！”
我掰開她的手。
“留著當面解釋。”
唐婧也站起來。
“我也去。”
沈蔓瞪著她。
“你還嫌不夠亂？”
唐婧擦掉眼淚。
“是你先把我推進來的。”
沈蔓愣住。
我拉開門。
“走。”
酒店前臺聽見房間號，表情有些怪。
我報了陸硯的名字。
前臺說：“客人有交代，不接待訪客。”
沈蔓立刻說：“你看，見不到的，我們回去吧。”
我沒理她。
唐婧忽然走到前臺。
“你告訴他，唐婧來了。”
前臺遲疑。
唐婧又說：“還有沈蔓。”
前臺撥了電話。
不到半分鐘，她放下聽筒。
“客人說，請三位上去。”
沈蔓的腿軟了一下。
我扶都沒扶。
電梯里沒人說話。
到了十六樓，唐婧走在最前面。
她停在一六零八門口。
手抬了幾次，沒敲下去。
我替她按了門鈴。
里面?zhèn)鱽砟_步聲。
沈蔓突然拉住我。
“周行，等會兒不管你看見什么，都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我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