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我擋了那一劍,重生后我抱住了她的腿
我不怨她。上一世我也在寧家底層長大,這里的規矩我太清楚沒有靈根的孩子,不算人。
但我不能死在這兒。
**的日子我記得:明年九月十五,秋獵大典前夜。
凌虛宗聯合三家宗門,借秋獵之名圍殺寧家。
而帶路的人,是寧家自己的家主我名義上的大伯,寧長淵。
他站在火光里,腳踩著族老寧伯遠的**,跟凌虛宗宗主談笑風生。
那張臉我記了一輩子。
這輩子也不會忘。
我必須活到那一天。
可這身體太爛了。經脈全斷,丹田存不住靈氣,跟漏了底的破碗一樣。我試著運轉上一世學過的最簡單的吐納功法,靈氣從口鼻進來,還沒走完半圈就散了個干凈。
三個月,毫無進展。
但我發現了一件事。
我能聽到隔壁院子丫鬟說話。
能聞到三條街外的藥鋪在煎什么藥。
我的五感,遠超正常嬰兒。
我仔細回想前世最后一刻。寧霜月的血濺在我臉上,滾燙的,有股說不清的力量灌進了我的眉心。
那個力量還在。
不止在。
它在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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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春天的時候,柴房門口的枯枝發了芽。
我能扶墻站了。走路還歪歪扭扭,但不用趴在地上。
消息傳出去,沒人在意。
路過的管事嗤了一聲:“三個月才會走?正常孩子兩個月就跑了。”
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。
我也沒多看他。
因為今天是三月初九。
寧家大小姐寧霜月,流放三年,今天回府。
我蹲在柴房門口,盯著三百步外的正門。
沒有人迎她。
整個寧家像約好了似的裝聾作啞,正門到主院的路上,連條狗都沒有。
她是自己走進來的。
灰色短褐洗得發白,頭發用木簪隨便綰著,背上背著一把布條纏得嚴實的長劍。
很瘦。顴骨突出來,下巴尖得像刀。但脊背挺得筆直。
沿路的丫鬟和雜役紛紛躲開。有人捂住口鼻,像怕沾上什么晦氣。
她面無表情,步子沒停。
走到中庭廣場的時候,她停了。
因為一個走路歪歪扭扭的嬰孩,正從柴房方向朝她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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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我摔了四次。
膝蓋磕在青石板上,血很快滲出來。疼得眼前發白,但我咬著嘴唇沒吭聲。
一炷香的時間,我走完了從柴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