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以后，誰還記得你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沒有必要。
真正的答案，不在這間辦公室。
在明天的甲方終審會上。
我離開公司時，前臺小姑娘偷偷追出來。
她把一袋東西塞給我。
“曼姐，你的胃藥。你之前放在茶水間，我怕他們扔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眼圈紅紅的。
“我沒有投贊成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一票棄權不是你。”
她低下頭。
“我沒權限投票。”
真諷刺。
有良心的人沒投票權。
有投票權的人沒良心。
晚上，趙啟明發了全員郵件。
標題：
關于蘇曼泄密事件的處理通報。
里面寫得很漂亮。
我因個人利益向競品泄露底價，嚴重損害公司利益，經全員投票，一致決定開除。
最后還補了一句：
公司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**。
我看完，轉發給律師。
律師回我：誹謗證據+1。
緊接著，陸沉的電話打進來。
陸沉是星河汽車的負責人。
外界都說他冷得像塊鐵。
開項目會時，他確實很少笑。
但他看問題很準。
第一次聽完方案，他只問了我一句：
“第三階段的風險模型，是你寫的？”
我當時點頭。
他又問：“那封面為什么沒有你的名字？”
我說：“團隊項目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。
現在，他在電話里問：
“你被開除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方便明天來一趟終審會嗎？”
我看著窗外。
“以什么身份？”
陸沉語氣很淡。
“真正的方案作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