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恨我，可你不能打我啊。”
我手僵在半空。
趙偉和我媽幾乎同時沖過來。
趙偉一把推開我。
“小寧，你太過分了！”
我后背撞到墻，疼得眼前發黑。
我媽抱住林悅。
“悅悅，疼不疼？”
林悅哭著搖頭。
“阿姨，別怪小寧，是我不好。”
我笑出聲。
這戲太熟了。
小時候她把我的校服剪壞，也是這樣抓著剪刀哭，說我怪她弄丟了外婆給我的**。
我媽當時也沒問，直接給了我一耳光。
那天我頂著紅腫的臉去學校，老師問，我說自己摔的。
彈幕安靜地飄過。
回憶殺雖遲但到，親媽偏心是連續劇。
別解釋，她不會信。
我媽果然抬起手。
這一次，我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別打我。”
她震驚地看著我。
“你還敢攔？”
“我不是小孩了。”
趙偉冷冷說：“阿姨，她現在情緒不穩定，得送醫院看看。”
我媽遲疑了一下。
林悅捂著臉，小聲說：“也許看一下更好，醫生說沒事，我們也放心。”
我心口一沉。
“你們想送我去醫院？”
趙偉拿出手機。
“我有個朋友在康寧醫院，先做個評估。”
彈幕突然密密麻麻。
別去！那家私立精神科，趙偉賭友開的。
上輩子她被關三天，出來工作沒了，名聲也毀了。
我轉身要走。
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堵在后面。
“妹妹，別讓大家難做。”
我**手發抖，卻不是因為心疼我。
“寧寧，你聽話，媽不會害你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把手機還我，我自己報警。”
她搖頭。
“你現在不能拿手機。”
趙偉伸手來抓我。
我往后退，腳跟碰到垃圾桶。
金屬桶輕輕晃了一下。
我低頭，看見桶底那截黑色刀柄。
彈幕亮得刺眼。
撿起來，不是讓你動手，是讓所有人看見。
我彎腰，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間，強子臉色變了。
“別碰！”
趙偉也撲過來。
我握住刀柄舉起來。
周圍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直播女孩的鏡頭還沒關。
我看著鏡頭，聲音發抖，卻沒斷。
“現在，誰還有精神問題？”
4
“刀是她自己放進去的！她早就準備好了！”
強子喊得比誰都快。
趙偉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