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告訴你——你不是唯一一個想搞清楚這件事的人。”
我坐在臺階上，忽然覺得累。
姜映在我旁邊坐下來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你還記得我們分手那年的事嗎？”
我突然被這句話拽回了三年前。那年我母親剛出事，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魂，脾氣臭到?jīng)]法相處。姜映提分手的時候我沒挽留，不是不想，是沒力氣。我記得那天她站在公司樓下，說“沈硯，你連自己都不肯原諒，你怎么可能對別人好”。我說不出反駁的話，所以只回了一個“嗯”。
“你現(xiàn)在又變成那個樣子了。”姜映看著前方，“但不是那種頹廢的冷淡，是另一種——你把所有人都當(dāng)棋子，連自己也是。”
我偏過頭看她，心臟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捏了一下。不是因為愧疚，是因為我突然想到——沈湮在電話里提到姜映了嗎？沒有。一個字都沒有。他有概率不知道姜映的存在。
但在我的時間線里，姜映是唯一一個能查到他數(shù)據(jù)痕跡的人。
如果沈湮想贏，他應(yīng)該會第一個屏蔽她。
“明天早晨八點，公司開會。
：周鶴要報我侵吞**，短信預(yù)言的。
”我從臺階上站起來，“周鶴要報我侵吞**，短信預(yù)言的。”
姜映也站起來：“你信？”
“我不信，但是我賭不起。”
我走進家門之前，她喊住我。
“沈硯，你那臺醫(yī)療艙的維護工單里，多了一條備注：緊急情況下，可由家屬授權(quán)執(zhí)行遠程意識接入?yún)f(xié)議。”她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，“那臺機器不是只用來看病的——它跟你一樣，有個入口。”
凌晨三點整，手機準時震了。
我攤在床上，翻過屏幕。短信列表最頂上壓著一條新消息，發(fā)件人：沈湮。
“還有十八小時，關(guān)機時間到了。如果你非要找證據(jù)證明我在撒謊，可以，那你試試一個實驗——現(xiàn)在打我號碼，聽你自己說什么。”
我把那條消息看完，沒有猶豫，按下?lián)芴栨I。
電話接通了。我聽到自己的呼吸，然后是另一個聲音——不是沈湮那種撕裂嘶啞的嗓音，而是切切實實、我自己的聲音、正常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：
“沈硯……對不起……我騙了你。”
那個聲音頓了頓，像是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