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寫方案熬了八個通宵的我。

我把水龍頭擰開，冰涼的水撲在臉上。

然后我對著鏡子說了一句話。

"林然，別急。"

"你的東西，誰都搶不走。"

"就算搶走了，早晚也得還回來。"

我擦了臉，走回工位。

小趙在旁邊看著我，欲言又止。

"然姐，你沒事吧？"

"沒事。"

"你真不去跟周總說？"

"說了有用嗎？張偉是總監，我是專員。周總會信誰？"

"那你就這么忍了？"

"我沒忍。"我看著她，"我在等。"

"等什么？"

"等他自己翻車。"

小趙不太理解我的意思。

但我很確定，張偉會翻車。

因為他不只是搶我的功勞。

他還做了一個更蠢的決定。

03

接下來的兩周，張偉的方案被甲方打回來了。

第一次打回來，甲方說方向不對。

張偉讓我改，我改了。

改完之后，他拿去匯報。

第二次打回來，甲方說數據不夠支撐。

張偉又讓我改，我又改了。

改完之后，他又拿去。

第三次打回來，甲方說創意不夠新。

這次張偉急了。

他把我叫進辦公室，拍著桌子罵。

"你到底會不會寫方案？！改了三次了甲方還不滿意！"

"張總，方案我已經改了三次了。每次改完您都說好，怎么到甲方那里就——"

"你是在說我匯報得不好？"

"我是在說，也許甲方要的不是這個方向。"

"那你說要什么方向？"

"我之前有一版被您斃掉的方案，叫城市共生。那版的創意核心是——"

"別說了。"他打斷我，"那個方案我看過，太冒險了。甲方要的是穩的，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概念。"

"可是甲方連續三次都不滿意——"

"那是因為你執行得不好！"

他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
"林然你給我聽好了，你的方案就是垃圾。你要是寫不出來合格的方案，就別怪我換人。"

我看著他，一句話沒說，轉身出去了。

回到工位，我打開電腦。

我有一份備用方案。

就是那份被張偉說"太冒險"的方案。

那份方案沒有被正式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