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是她的心跳
他不談戀愛不碰女人,身邊連個女秘書都沒有。**急得白了頭,托了無數人,最后給他安排了沈家的獨女沈眠。
他去相親那天,全程沒正眼看她。她給他續了三次茶,他一次都沒喝。
回去后**問他怎么樣,他說:“隨便。”
**高興壞了,以為兒子終于開竅了。
他沒開竅。他只是想通了——反正葉棠死了,娶誰不是娶。沈眠看起來安安靜靜的,不會吵他,不會煩他,不會試圖走進他的世界。這就夠了。
結婚那天他沒笑。沈眠穿著自己買的婚紗站在他身邊,對著鏡頭笑得很甜。攝影師說:“新郎看鏡頭。”他看了。攝影師說:“新郎笑一下。”他沒笑。
那張結婚照后來被他扔進了儲藏室。他不知道的是,沈眠偷偷把照片洗了兩張,一張放在梳妝臺的抽屜里,一張寄回了娘家。
婚后他對她實施了系統性的冷漠。
不**。不說話。不讓她進書房。不讓她碰他的東西。**媽催著抱孫子,他當著她面說:“她生不了,我不碰她。”
全場安靜。沈眠端著湯從廚房出來,聽見了這句話。她把湯放在桌上,盛好,放到他面前。然后她轉身回了廚房,關上門,在洗碗池邊站了很久。
他聽見水龍頭開了很久。
一次都沒有問。
后來有一次他喝醉了——葉棠生日那天他每年都會喝醉——他把她當成了葉棠。第二天醒來,床單上有血。她站在浴室里,對著鏡子笨拙地擦眼淚。
他說的第一句話是:“這件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她轉過頭看他,眼睛紅紅的,然后笑了,說:“好。”
那是她的第一次。
從那以后他偶爾會碰她。但從不溫柔。結束后他會立刻起身離開,從不在她那里**。她從不挽留,每次都光著腳追到門口,說一聲“開車慢點”。
有一次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。她站在門廊下,裹著他的外套,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,朝他揮手。院子里的桂花落在她頭發上,她沒注意到。
他想說“進去吧,冷”。
說出口的是:“把燈關了,浪費電。”
她點頭,笑著關了燈。
那是他唯一一次回頭。
也是這輩子最后一次看她站在家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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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那次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