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傅司宸沒看她。
他看我。
那眼神里有警告，有計算，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怕。
我心里挺平。
這兩個月，我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不是等他得病。
我沒那么缺德。
我等的是他們慌。
人只有慌了，才會露餡。
沈若曦抖著手去拿包。
“司宸，我們走。”
我側身讓開。
“走可以。”
我指了指玄關的攝像頭。
“從你進門開始，視頻就在云端。”
“還有，剛才你說我是廢物，他說讓我大度點。”
“都錄著。”
沈若曦猛地回頭。
“你算計我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帶男人回家，讓他坐我沙發喝我酒。”
“我開個攝像頭，過分嗎？”
傅司宸終于站直。
他拍了拍西裝袖口，努力把面子撿回來。
“周云霆，夫妻之間的事，沒必要鬧太難看。”
我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
我從餐邊柜拿出第二個文件袋，放到茶幾上。
“那咱們說點不難看的。”
“離婚協議。”
沈若曦愣住。
她看著文件袋，像看見什么笑話。
“你跟我離婚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憑什么？”
這句問得特別順。
像這七年里，我給她做飯，接送孩子，替**交醫藥費，給她弟還網貸，都是我欠她的。
我把那份足足有三十頁的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，指節敲了敲桌面：
“房子是我婚前全款，你一分拿不走；你平時開的那輛保時捷，掛在公司名下，明天我會讓人收回車鑰匙。”
沈若曦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，她死死抓著名牌包的帶子，指甲都泛了白：
“周云霆，你算得這么絕？那我這七年的青春算什么？！”
“算你白吃白喝。”我冷冷打斷她，“至于婚后共同存款，扣掉你這兩個月偷偷轉給傅司宸的三十八萬‘投資款’，
剩下的，我可以大發慈悲分你一半。大概還剩……兩萬塊。夠你出去租個單間了。”
沈若曦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你查我賬戶？”
“夫妻共同財產，我有權知道流向。”
她咬著牙。
“那孩子呢？”
我看了眼兒童房。
門縫里，小恐龍的尾巴露出來一點。
我心口被扎了一下。
但話還是得說。
“周硯歸我。”
沈若曦笑了。
笑得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