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趙明川靠在沙發上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視，心想沒關系。系統會證明他是對的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趙明川一覺睡到自然醒，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。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，暖洋洋地灑在被子上。他翻了個身正要繼續瞇一會兒，腦子里的系統忽然響了。
“今日扣費明細：趙明川先生，您于今早八點四十分將襪子扔在地板上，由周念女士撿起并清洗。扣除‘家務勞動補償金’五十元。您于今早九點將咖啡杯留在床頭柜上，杯底殘留咖啡漬，由周念女士擦拭清理。扣除‘善后***’三十元。您目前累計扣費八十元，已自動轉入周念女士賬戶。”
趙明川猛地坐起來，動作大得把床頭柜上那只剛被周念收走的咖啡杯差點震落回原位。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地板和床頭柜——襪子不見了，咖啡杯也不見了。周念替他收拾了，然后系統替他扣了錢。
就這？撿個襪子收五十？他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，然后安慰自己：沒關系，小錢。他掙的錢多，這點扣費算什么。
他換好衣服走進餐廳時，周念正在給樂樂喂飯。樂樂坐在兒童椅上，臉上糊滿了南瓜泥，兩只胖手在空中揮舞，每揮一下就有米粒從指縫里飛出去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趙明川的早餐——白粥、煎蛋、一碟涼拌黃瓜、一杯溫度剛好的豆漿。這是三年來每個周末的固定配置，趙明川從來不需要自己動手，他只需要坐下吃飯，吃完把碗一推繼續看他的球賽。
“今日扣費明細：趙明川先生，您享用了由周念女士獨立準備的早餐，未參與食材采購、烹飪**及餐**潔。扣除‘家庭餐飲***’六十元。您目前累計扣費一百四十元。”
趙明川端著豆漿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。什么？吃飯也要扣錢？這系統是不是瘋了？
吃過早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癱回沙發上繼續看球，而是開始觀察周念在干什么。周念喂完樂樂把碗筷收進廚房，把餐桌擦干凈，把兒童椅上的南瓜泥擦干凈，把樂樂臉上和手上的南瓜泥擦干凈，然后把樂樂抱到客廳的游戲墊上，給他拿了積木和繪本。做完這些她開始收拾昨天洗好晾干的衣服。趙明川靠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