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呼吸聲都聽得見，“帖子是你發的？”
林星辰想否認。
但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，她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她梗著脖子，“怎么了？我發的都是事實，截圖是真的，你沒有否認，那就不算造謠。”
顧深看了她兩秒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——
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正是她那個帖子，評論還在實時滾動。
“林同學，”他的聲音壓低，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，“三年不見，這么狠？”
林星辰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果然認出她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挽回局面，但顧深沒給她機會。
他向前一步，她本能地后退，背抵在門框上。
走廊里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氣聲。
“你、你想怎樣？”林星辰聲音都虛了。
顧深低頭看著她，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鏡片上映出的自己的臉——臉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不是禮貌的微笑，而是一種帶著三年怨氣的、有點痞的笑。
他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“你當年說拿完**就回來找我。”
“**呢？”
林星辰啞然。
“既然沒拿到，”他摘掉眼鏡，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那片黑色里翻涌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，“那就用別的還。”
完·付費卡點
等價交換
第二天，林星辰被請到了顧深的辦公室。
文學院給特聘教授的待遇不錯，辦公室在文科樓頂層，落地窗能看到整個校園。書架上全是古籍文獻，桌上有一臺蘋果電腦，旁邊放著一盆仙人掌。
林星辰看到仙人掌的時候愣了一下。
三年，這盆仙人掌還活著？
“坐。”顧深坐在辦公桌后面，正在批改論文，頭都沒抬。
林星辰在他對面坐下，心想：這架勢是要審犯人？
五分鐘后，他終于放下筆，把眼鏡摘了放到一邊，**眉心看她。
“帖子**。”
“你先取消我的零分。”
“你在跟我談條件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星辰翹起二郎腿，“你覺得我一個退役運動員，會怕掛科？”
顧深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“你右肩的傷，現在還疼嗎？”
林星辰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傷？
“我查過你的資料。”顧深淡淡地說，好像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，“全運會冠軍，世錦賽銀牌，因肩袖損傷和心理障礙退役。退役報告是你自己簽的，但我看你的訓練數據，你的傷沒那么嚴重。”
“心理障礙”四個字像**進林星辰心里。
她猛地站起來：“你調查我？”
“我是你的老師。”顧深也站了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我有**了解學生的**。”
“你不是我老師，”林星辰抬頭瞪他，“你是那個在網上被我包養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一只干燥溫熱的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顧深站在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手指扣在她唇上，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。
“吵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。
林星辰大腦空白了零點五秒，然后一巴掌拍開他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“怕你繼續說下去。”顧深面不改色地收回手，“隔壁就是院長辦公室，你想讓全學院都知道你‘包養’過我？”
林星辰臉紅了。
不是因為害羞，是因為——剛才他捂她嘴的時候，她分明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水味。
三年前他在直播間說過：“我今天換了香水，冷杉味的，我覺得你會喜歡。”
她當時說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會喜歡？”
他說：“猜的。”
——他猜對了。她現在聞到這個味道，心跳還是加速。
顧深已經退回辦公桌后面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課程助教。”
林星辰低頭一看，是一份聘用合同。A大文學院助教，每周工作8小時，月薪1500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做我的助教，幫我整理課件、批改平時作業。掛科的事一筆勾銷，帖子你刪掉。”顧深推了推眼鏡，“等價交換。”
林星辰瞇起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