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好，就是太能忍。"
從周總辦公室出來，迎面撞上孫茹。
她抱著杯咖啡，靠在茶水間門口，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"喲，若晚姐，聽說你要調去海城？"
我沒接話。
"海城那邊可是出了名的難啃，客戶刁，市場雜，之前派去的兩個人都沒撐過三個月。"
她喝了口咖啡。
"不過也是，若晚姐你的本事嘛，在哪兒都吃得開。"
"畢竟人家的路子，咱們學不來。"
旁邊幾個同事低頭偷笑。
我看著孫茹。
"你說得對，你學不來。"
孫茹的笑頓了一下。
我拿了杯水，轉身回了工位。
手機震了，是方念念的消息。
"沈姐，聽說你要出差？那師兄這段時間就交給我照顧了哦，你放心。"
后面跟了一個笑臉。
我把手機翻過去，扣在桌上。
**章
交接工作的最后一周，趕上了一個重要客戶的飯局。
如果談下來，能把我走之前的尾款全部清掉。
我皺了皺眉。
胃已經隱隱地疼了一整天。
算了，也不差這一頓。
包間里煙霧繚繞，王總紅著臉招呼我。
"小沈，來來來，坐我旁邊。"
我掛上職業微笑，端著杯子迎過去。
"王總，上次聊的方案您看了吧？這次我們誠意十足。"
"來，我先敬您一杯。"
"小沈，爽快！"
王總拍了下桌子。
"你們公司這么多人，我就服你，又利落，又會來事。"
推杯換盞之間，他的手開始往我椅背上靠。
我不動聲色地側了一下身子，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。
"王總，韓總特意交代了，這次合作利潤我們可以讓一成半，整個公司獨一份的待遇。"
王總臉上的不悅散了些，但說出來的話還是不干凈。
"韓總的面子我當然給，不過小沈啊，這些年你跟周總走得近，私底下給了你多少好處啊？"
桌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我端著酒杯，臉上的笑沒變。
"王總說笑了，周總教我做事，我學本事，天經地義。"
"來，這杯我干了，您隨意。"
一杯下去，胃里翻了個個兒。
但合同還差最后一步。
我撐著。
等聊到差不多了，我借口上洗手間溜了出來。
蹲在洗手臺前吐了半天，酸水涌上來，嗓子辣得發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