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疼，只是不疼在自己身上。
沈月站起來，聲音發顫：“姐姐，你別跟叔叔阿姨吵。要不我去跟學校說，我不要了。”
她說著不要，手卻死死攥著衣角。
沈國強立刻拍桌：“你聽聽！月月多懂事！再看看你，跟個討債的一樣。”
沈知夏笑了：“她真懂事，就現在打電話給周主任，說材料不是她的。”
沈月臉色一白。
劉慧急了：“知夏，你非要**她嗎？”
“我只是讓她說實話。”
沈國強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，摔到桌上。“簽了。”
沈知夏垂眼。
《自愿放棄推薦資格**》。
紙上已經打印好她的名字、***號，連理由都寫好了：因個人規劃調整，自愿放棄清北聯合拔尖計劃推薦資格，學校可另行推薦合適學生。
上一世，她就是被父親按著手簽了這張紙。后來她拿著復印件去申訴，周敬民一句“本人自愿”堵死了所有路。
沈知夏伸手拿起那張紙。
沈月眼底閃過一絲亮光。
下一秒，沈知夏把紙對折，撕開。
“沈知夏！”沈國強沖過來揚手。
巴掌落下前，沈知夏抬起手機，屏幕亮著，錄音計時已經走到三分二十秒。
客廳瞬間安靜。
沈知夏看著父親：“繼續。你剛才說‘**妹好不容易有個機會’，這句話不夠清楚。你再說一遍，什么機會？”
沈國強的手僵在半空。
劉慧慌了：“你錄音？你錄自己家里人？”
“家里人會逼我簽假**？”
沈月終于忍不住：“姐姐，你別這樣，叔叔是為你好。你鬧大了，學校會處分你的。”
“處分理由是什么？”沈知夏問，“拒絕把保送名額送給你？”
沈月咬住唇，眼淚滾下來。
沈國強臉色鐵青：“我告訴你，這件事已經定了。周主任說了，只要你簽字，學校就當你主動讓賢。你不簽，也沒人會信你。”
沈知夏按下停止錄音。
“謝謝。”
她把錄音文件命名為“沈國強承認周主任參與”，然后當著三人的面上傳云盤。
沈國強撲過來搶手機。沈知夏側身避開，抓起書包往門口走。
“你敢出這個門，就別回來！”
沈知夏停在玄關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我上一世回來過。”她低聲說。
沒人